在他看來,那個空有長相的桑榆並沒有多麼起眼的能力,尤其是那個不愛說話的啞巴少年,拽得跟二五百萬一樣。
林木棉看向頭頂的安全繩,面無表情地說道:“不要小看女人,他們敢孤身兩個人來這裡,一定掌握著保命的底牌。”
“不過……合作歸合作,利用歸利用,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必要的時候,可以推他們出去做擋箭牌。”
一旁的王磬笑道:“棉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說話的功夫,桑榆和桐桐已經下來。
兩人輕裝簡從,身上沒有多餘的行李,桑榆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在落地的瞬間,她的身體感受到一股沉甸的重量,行動也隨之笨拙不少。
身上的鬼力與邪神之力全部消失,如今的她已經淪為“普通人”。
她活動了一下被安全繩勒紅的手指,很快適應這具身體的變化。
雖然失去了能力,但這具身體經過兩種力量的不斷滋養和改造,身體的維度近乎被點滿。
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視覺或者聽力,都高乎常人的幾倍。
林木棉見所有人都齊了,開口說道:“這條地穴下面只有一條通道,前面應該有一條地下河,耗子繼續帶路,如果河面很寬的話,我們可能要丟棄一些物資。”
耗子點頭:“行,你們跟在後面小心點,這地穴的石頭挺鋒利的。”
他拿著手電筒,明亮的光線將黑暗驅逐,地穴中的黑色石頭折射著淡淡的烏光,因為溫度太低的緣故,可以看到有些石頭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越往前走,那股陰冷的寒氣……冷入骨髓。
不過好在地穴的直徑越來越寬,漸漸的可以容納幾個人同時行走。
水流的聲音由遠及近,冷冽的空氣中逐漸瀰漫著一股腥氣。
不是魚腥的那種氣味兒,更像是……
血腥氣!
林木棉的臉色愈發蒼白,隨著步步深入,她的心中騰起一股不安。
一方面是對未知的恐懼,另一方面……是對死亡的恐懼。
沒有人能活著離開天宮山,但為了錢……還是無數人趨之若鶩。
鄒闖和耗子並列走在最前面,因為地穴變寬的原因,幾人行動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突然,鄒闖的腳步頓住,朝著後面的人打了一個“停下”的手勢。
林木棉觀察鄒闖的手,發現他的手輕輕顫抖著。
前面發生了?
還是鄒闖和耗子看到了什麼?
周圍的氣氛頓時壓抑,每個人屏住呼吸,生怕發生意外。
直到鄒闖開口說話:“剛才……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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