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闖插嘴道:“我們是來盜墓的,又不是來祭祖的,上哪兒去準備祭品啊!”
倒是林木棉快速反應過來,她猛地看向一直沉默的王磬:“在以前……人類沒有用動物做祭品的時候,他們是用……活人獻祭。”
此時,她終於反應過來假王磬為什麼要混進他們的隊伍中。
他想……
把他們當作開啟門的祭品。
林木棉手疾眼快,快速掏出手槍朝著王磬的位置按下扳機。
然而披上人皮的王磬速度更加靈活敏捷,他從容地躲過子彈,冷冷笑道:“你這個臭娘們兒,又想壞我好事。”
林木棉眼神頓時冷冽:“你是耗子?”
鄒闖連忙擋在她的身前,他有些不解地說道:“那個假耗子不是應該被棉姐解決掉了嗎?怎麼……又變成了王磬?”
林木棉也同樣意外:“也許……我們在洞穴里拉出來的那半截下半身,已經被他用另一個怪物代替。”
因為林木棉遲遲沒有命令其他人拉繩子,估計那時的假耗子察覺出林木棉開始懷疑他。
於是便脫掉耗子的人皮,披在另一個怪物的身上。
然後又將怪物的屍體分成兩截,安全繩綁回原來的位置。
假王磬笑道:“棉姐果然聰明,在龍嶺村時,我就盯上你們了,你們比那些辣雞強多了,我相信你們一定能走到門的位置,然後……成為最合適的祭品。”
他的目光灼灼,看向門時……眼神里透著癲狂。
“我費勁千辛萬苦從這裡逃了出來,但是我的皮卻留在門內,失去皮的我……每天遭受著無盡的痛苦,連死都是一種奢侈……只有重新找回我的皮,我才能得到解脫。”
“呵呵……這可是神對我們每個人的懲罰,誰讓我們驚擾祂的安息之地了呢!”
“我只要尋回我的皮……哪怕付出各種代價……”
他的表情越來越扭曲,臉上的人皮冒起一道道褶皺,快要從他的臉上脫落下來。
而這時,他的眼睛不忘看向桑榆:“女人,是最優等的祭品。”
他的目標只有兩個……桑榆和林木棉。
鄒闖怒道:“你找死。”
他揮拳朝著王磬砸下去,但拳頭還未靠近,便被王磬閃躲開,然後一擊重拳砸在鄒闖的肩上。
鄒闖的手臂瞬間無力地垂下來。
緊接著,肩膀的位置傳來鑽心的疼痛。
只是一拳,他的胳膊竟然脫臼了。
“你們這種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打得過我,我可不是洞穴裡的那些辣雞。”
王磬的表情得意,明明已經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依舊不妨礙他蔑視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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