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與陸琛重新回到房間,房間沒有窗戶,角落裡隨處可見結成一團的蜘蛛網。
“這裡有東西。”
陸琛從床底下發現一個揹包,他將揹包拽出來,黑色尼龍揹包沉甸甸的,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村子裡不會有這種揹包,這應該是以前來村子裡探險的遊客留下來的。”桑榆從揹包上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陸琛目光沉沉,他拉開揹包的拉鍊,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髒亂的地板上,很快堆積一地物品。
一堆已經發黴的衣服,真空包裝的過期食物,還有一臺巴掌大的照相機。
“看來揹包的主人是女人。”
桑榆兩個指甲蓋捏起一條女人的蕾絲內褲。
陸琛尷尬地撇過臉,然後拿起地上的照相機。
意外的是,按下開機鍵後,照相機竟然還有電。
不過這種小型照相機都是超長待機,如果關機的話,即使一兩年不開機,也會保持電量。
成功開機後,陸琛點開相片,一張清秀的臉映入眼簾,看來她就是揹包的主人。
陸琛繼續翻看下一張照片。
下一張照片是五個人的合影,想必他們就是一起來探險的隊友。
繼續下一張,這張照片是稻田裡的稻草人。
幾個沒有四肢的稻草人立在荒廢的稻田上,空洞洞的眼窟窿眺望著遠方。
接下來的照片,都是在村子裡拍攝的風景照。
斷裂的牆壁,斑駁的木門,狹小的衚衕,殷紅似血的燈籠……
但後面的照片,開始逐漸詭異起來。
躲在門縫外的慘白人臉,無數只扭動的老鼠,表情驚恐的女人,被開膛破肚的豬,鮮血淋漓的肉塊,會流血的稻草人……
最後一張照片,密密麻麻全是紅色的眼睛。
“吱吱——”
“吱吱——”
耳邊,突然響起老鼠吱吱叫的聲音。
陸琛眸光看向牆上的窟窿,只見每個窟窿裡探出大大小小的老鼠腦袋。
密密麻麻的眼睛全部直勾勾看著他與桑榆,在它們的眼神里,陸琛讀到一種貪婪的情緒。
它們在渴望進食,渴望陸琛與桑榆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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