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的私事，一直都是小陳負責。
但小陳不在，沈念只能自己上。
等到了人少的地方，沈念才把臉抬起來，坐直身，公事公辦地開口：“秦總可有心儀的餐廳？”
“沒有。”秦大少爺沒有半點和女孩約會該有的覺悟。
意料中的答案。
沈念劃拉著手機螢幕，把周邊餐廳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盡職盡責地提出建議。
“這附近有一家情侶燭光餐廳，情調還不錯。而且，都是小隔間，隱私性也還不錯。要不，在那裡給你和夏小姐訂個餐？”
“你對那家餐廳很熟？”
秦琛語氣平常，像隨口一問。
沈念以為他在確認餐廳評價的可信度，老實回答：“去過兩次，菜品味道中規中矩，但擺盤漂亮，很討女生喜歡。”
那家餐廳老闆，心思精巧，主打一個會哄女生。
以林蘇的說法，把女生哄高興了，下一步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嗎？
秦琛聽說，還去過兩次。
眉梢揚了揚，沒有看她，問：“和誰去的？”
沈念手指頓住。
第一次是和林蘇秦霖一起到處打卡去的。
第二次是和李銘浩。
那時，李銘浩對她還很好。
沈念想到那一次的約會，眼神有一瞬間的放空。
一絲絲的痛，像嵌在心臟中，挑不出，抽不去，慢慢入心入髓。
“和李銘浩？”秦琛有了答案，卻偏要問出來，語氣裡透了一絲不明情緒。
沈念警鈴響起。
卻也只能實話實說：“有一次是。”
秦琛扯了扯嘴角，嘲諷意味明顯。
沈念才差點吃了個大虧，老老實實收起身上的刺，識趣地換方案：“那換一家？”
“吃食堂。”
“……”
沈念震驚，轉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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