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下意識地就想辯解。
但看著兄長眼裡漸漸湧上來的失望，那些為自己開脫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她想救兄長是真。
嫉妒沈念，想把她趕走，也是真。
但她依然不認為被她控制一下，去向吳東求個情，是多了不得的事。
不過是吳東太喜歡沈念，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昂山看妹妹表情，失望地閉了閉眼。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自己連累了妹妹。
吳東對他的想法，嗤之以鼻。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才算明白，到底是誰連累了誰。
他不怪小喬，只恨自己，把她帶來這裡，讓她有了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昂山不再說什麼，朝身旁伸出手。
旁邊是跟著他多年的兄弟，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於心不忍：“哥……”
他想說，這樣的妹子，舍了吧。
但他知道，昂山父母早亡，他靠打仗掙錢，寄回鄉下，把妹妹拉扯大。
他即便知道小喬無藥可救，也不會讓她自己承擔後果。
看著昂山，終究開不了口，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拿來。”
昂山聲音冷沉決絕。
那人知道勸不了，難過地把臉別開，把手裡提著的斧頭遞了過去。
小喬看見斧頭，慌了：“哥，你要做什麼？”
“做錯了事，得付代價。”昴山深吸了口氣，壓下眼裡湧上來的淚意。
“不，我不要。”小喬徹底慌了，把手背到身後，身體也往後縮。
昴山看著妹妹慌亂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但他沒有猶豫，扯出小喬的手臂，手起斧落。
小喬發出一聲慘叫，痛昏過去。
昂山沒有就此作罷，接著又是一斧，砍斷自己的手。
立刻有人上前給二人止血，同時有人撿起兩隻手掌，飛奔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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