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又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沈念：“你再看看這些。”
是狗仔拍到姜婉瑩回國出海關的照片。
沈念抽出信封裡的照片，怔住。
照片中的姜婉瑩，戴著口罩，但沈念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姜婉瑩比沈念最後一次看見的時候，黑了很多，眼圈黑得發青，皮膚也肉眼可見的粗糙。
在口罩遮不住的皮膚，還能看到曬出來的高原紅。
媒體拍的照片，大多在貧困山區。
在貧困山區做慈善，雖然辛苦。
但姜婉瑩，絕對不可能不保護皮膚，把自己糟蹋成這模樣。
另外，姜婉瑩身上穿的還是在緬國下飛機的那一身。
只不過，下飛機的時候，姜婉瑩那身衣服是光鮮亮麗的。
可照片中，那身衣服皺巴巴的，跟抹布似的，快要看不出本身模樣。
另外，姜婉瑩從海關出來，手裡只捏著一張機票，沒有任何行李，十分狼狽。
沈念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
姜婉瑩該不會十幾天沒換過衣服吧？
若十幾天沒有換過衣服，只有一種可能。
這大半個月，張婉瑩被囚禁在了國外的某一處。
室內囚禁，不保養皮膚，狀態會差，卻不會這麼黑，更不會曬出幾坨高原紅。
所以姜婉瑩，這段時間應該還在太陽下暴曬過。
沈念拿出手機，給吳東發了條訊息：【這段時間，姜婉瑩是不是一直在緬國？】
吳東的訊息秒回：【噓！悄悄地，咱看破不說破。】
沈念盯著訊息看了幾秒。
吳東的回覆，看似什麼都沒說，實際上什麼都說得很明白。
沈念強壓如果擂鼓的心跳，回了個：【好。】
然後把訊息刪掉。
把照片放回信封，放進儲物箱，“這些照片，不要給別人看。”
她幾乎可以肯定，秦琛去偏遠山區做慈善，然後讓訊息流出，是為了掩蓋姜婉瑩被囚禁緬國的事。
目前，她想不出秦琛和吳東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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