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想起什麼了？”
沈念有些緊張，一時間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都想起來了。”華瑤盯著沈念看了一會兒，然後伸手緩緩把沈念抱進懷裡：“還好，我的念念沒事。”
明明經常看見，沈念也明明好好地在她面前，可依然有種劫後重生的感覺。
華瑤只說了這一句，就不再多說。
但沈念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手臂環過母親單薄的身體，將母親緊緊抱住：“媽，以後，我們都要好好的。”
沈念感激母親為她做的一切，同時也心疼母親為她受的那些罪。
可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再多的抱歉也改變不了過去，她只希望母親以後的日子能過得好。
“好，我們都要好好的。”
華瑤噙著淚，不住點頭。
晚餐定在中式的私家菜館。
琛停好車，楚晉行幫她們拉開後車門：“我們上去邊吃邊聊。”
“好。”
沈念扶著母親下車，注意到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紅旗。
由於秦黎昕的關係，沈唸對紅旗轎車很敏感。
不由地看了眼車牌號。
是她見過的軍牌。
沈念有些意外，但沒多想。
進了包間，意外地發現，包間裡已經有兩個人。
居然是秦琛的母親賀晴，和她的勤務兵。
華瑤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賀晴，一愣之後，眼眶就紅了，嘴唇輕顫：“師姐。”
賀晴看著華瑤，眼裡也浮上淚意，但她很快忍住，張開手臂：“來，抱一個。”
華瑤抽出被沈念扶著的胳膊，強忍著淚，慢慢走到賀晴面前。
賀晴是她的師姐，也是她的領導，更是她人生的導師。
對她而言，是除了沈念以外， 最親的人。
這些年，賀晴雖然因為受傷退出一線戰場，卻從來沒退出過戰爭。
秦琛能徹底剷掉瘟猴勢力，也是因為有賀晴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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