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令用毛巾擦著頭髮沒有說話。
蔣述小心翼翼的舉起手說:“那個,我有個疑問,你只是給秦爍分享了神力,就損失嚴重,可哀神也給了他那麼多下屬神力,他難道不受影響嗎?”
言辭搖搖頭:“不一樣,老大的做法是直接用神力催動秦爍的虛無,讓他有了以神的名義從虛無裡獲取幫助的權利,所以他的能力獲得了大幅度的增強,有了新的運用方法。而哀神的手下只是獲得了能對抗神的武器,他們無法使用神力,嚴格來說,他們只是被那黑刀操控了身體和思維。”
蔣述明瞭的點點頭:“也就是說,一種是賦權,一種是控制?”
言辭點點頭:“沒錯,這兩種方式從本質上是大有不同的,所用到的神力也是天差地別,一般只有神明最信任的信徒和隨從才能獲得這種等級的恩賜,可是沒想到秦爍那傢伙竟然……”他越說越生氣,恨不得現在就把秦爍千刀萬剮。
秦殊令把擦完頭的溼毛巾扔到言辭臉上:“事已至此,不提也罷。”
方諾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點點頭說:“那您老剛才說的雨有問題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覺得個世界的雨下的過於頻繁了?明明已經是秋季了,這雨還是兩三天一場,每場卻又下不久,實在是奇怪,之前那晚我淋了一夜雨,雖說第二天差點醒不過來,但思維混沌可與神力損失無關,我懷疑這雨很可能是哀神手下的龍搞的鬼。”
蔣述皺起眉頭:“下雨,龍?他的龍真的可以行雲布雨?”
言辭不爽的看向他:“不是,你小子什麼意思?內涵我?意思是我怎麼不會是吧?!”
秦殊令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在我有限的記憶裡,我記得龍好像也分屬性類族,有一種類族叫做水主,確實可以操控水元素。”
言辭朝蔣述“哼”了一聲:“不就是下雨嗎?小爺我也會,我只是覺得沒必要罷了~”
秦殊令瞥了他一眼:“你是風主吧?雖然也能行雲布雨,但肯定要比水主麻煩的多。”
言辭點點頭:“沒錯,我也可以呼風喚雨,只是下雨這種能力實在沒什麼用處,我懶得搶水主的工作。”
蔣述好奇的問:“那如果哀神給他的水主分享神力的話,水主豈不是可以用下雨的方式來干擾所有淋到雨的人?那實在是太恐怖了……”
秦殊令一邊沉思,一邊說道:“嗯……這座城市現在就像他們的一座試驗場,我看了近一個月的天氣預報,只有這座城市頻繁下雨。”
方諾點點頭問到:“哀神明明有這種手段,又何必去故意製造那麼多悲劇呢?”
秦殊令繼續思考著:“我也在想這一點,他到底是在做什麼打算,收攬邪教徒,製藥害人,現在又透過手下的公司壞事做盡,他到底目的何在?這對他來說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嗎?這一切,可能都要等我找回記憶才能知曉。”
言辭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過往,在他的記憶裡,樂神當初就是在世界行各種樂事:彩票中獎、賭博翻盤、配偶多員化,導致世界裡的人類都陷於紙醉金迷之中,慢慢拋棄了理智與道德。
那個世界沒過多久就變的混亂不堪,人類捕殺蠶食所有他們能抓到的生物,到處都在販賣著各種獸骨和獸皮的藝術品,大家都沉浸在極致的享樂之中,世界裡充滿了脂肪和疾病。
樂神曾經說過,自己想那麼做就那麼做了,不需要任何原因。
蔣述又舉起手說:“那我們到底要怎麼做?我們兩派人實力差距這麼大,怎麼感覺拯救世界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秦殊令扶額:“現在最重要的是阻礙他的計劃,調查清楚他的目的為何。至於最後對上哀神那就不是你們需要操心的事了。”
言辭趕緊搖頭:“那不行,我們當然要幫忙,讓你自己冒險,萬一被他逐出世界,你再次失去記憶,我們又該怎麼辦?”
方諾點頭:“我同意言辭的看法,不管能不能走到最後,我都會盡我所能。”
蔣述跟著方諾的話說道:“我也是,我可不想活在一個悲慘世界裡。”
秦殊令點頭:“跟神對抗是個難事,我只能儘快找回記憶,恢復我的神力,爭取到達能跟他一戰的程度。他今天來抓橘子,想來是感應到了這能力強勁的虛無,所以打算跟我們搶人,畢竟這麼小的孩子就能覺醒能力這麼強大的虛無,熟練之後只要她想,就沒有她修復不了的東西,話說……說不定靈魂也可以?”
秦殊令看向方諾:“或許橘子可以治皇甫尋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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