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笑著撫了撫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回過頭剛想耍帥,黑暗深處又一條巨蟒衝了出來,這巨蟒好像有靈性,他快速的繞過言辭,徑直咬向他身後的兩個女生,兩個女生被嚇傻了,腿一軟癱坐在地。
手機女眼瞳震顫著,她突然看到了被蔣述護在身後的常緒,想也沒想的一把拉過常緒朝外推了出去。
“她比我們該死!!!!!”
常緒完全沒有想到危急關頭自己的同伴會做出這種舉動,她的眼裡印出那迎面撲來的血盆大口,一滴眼淚從臉頰滑落,她甚至忘了怎麼尖叫。
就在那巨蟒即將一口咬住常緒的腦袋之時,言辭抬起手想抓住蛇的身體,可那身體冰涼滑膩,他根本使不上力氣,不過蟒蛇還是突然停住了動作,然後迅速往後退去。
秦殊令的聲音從黑暗裡傳出來:“搞什麼,你們在幹嘛?”她抓住巨蟒的尾巴用力一拽,然後狠狠的朝身後丟去,巨蟒在她手裡像一條彈力繩一樣被扔進了黑暗,只留下幾節血淋淋的蛇骨被她握在手裡。
常緒呆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臉上還有一道蟒蛇留下的口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秦殊令給了言辭一記爆栗:“臭小子幹嘛呢?”
言辭知道自己大意了,趕緊給眾人道歉:“不好意思,我的錯。”
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兩個女生朝他跑了過來,卻被他推開,他抱歉的笑著說:“陷害朋友的人,還是離我遠點吧。”
常緒緊繃的神經突然斷掉,兩眼一黑,暈了過去,蔣述趕緊扶住她,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說:“還好秦姐你來得及時……”
秦殊令攤手說:“誰讓你們非要來這裡探險,走吧,趕緊離開這裡。”她說完後看向了那扇緊閉的鐵門,眉頭一皺:“你們先走,我隨後就來。”
言辭知道她是想自己進那鐵門之後看看,雖然他有些擔心,但比起擔心秦殊令,眼前幾個普通人才應該是重點保護物件。
他帶著幾人離開,秦殊令走到門前看了看,那門上赫然寫著一個編號:002
秦殊令想起昨晚前臺那個老婦人給自己的房間鑰匙,也是002,這其中是有什麼關聯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褲子口袋,竟然真的摸出了那把生鏽的銅鑰匙,她把鑰匙插進鎖孔裡,用力轉動了幾圈,那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嘎聲,秦殊令用力一推,鐵門才勉強被開啟。
屋裡一股腐臭味撲面而來,秦殊令捏住鼻子打起一團火焰,屋子並不大,所以一點火焰也足夠照亮了房間,房間被架子圍繞,架子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裡面裝著不同生物的不同肢體,不過大多數都已經腐爛看不出具體外形了,她拿起幾個罐子,發現每個罐子上都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她看不懂的文字,她摸了摸下巴,看到了桌上放著的一本筆記本和一枚戒指,她拿起戒指在火焰下打量了幾圈,是一枚非常漂亮的綠寶石銅戒,她又拿起筆記本翻了幾頁,也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她捲起筆記本塞進了自己的上衣裡,隨後把戒指也塞進口袋一同帶走。
眾人回到了營地生起了篝火,幾個人都被嚇得不輕,手都在微微發抖。
言辭自己一個人坐在一旁,跳動的火光照在他的臉側,就像他的思緒般飄忽不定,他沉默著一言不發,也拒絕了旁邊女人遞過來的食物。
常緒還在昏迷不醒,蔣述有一搭沒一搭的往篝火裡添柴。
不出多時,秦殊令也回到了營地,她拿起一瓶汽水一飲而盡,隨後不耐煩的踢了一腳獨自在一旁發呆的言辭。
“你怎麼了?看起來蔫兒蔫兒的,你讓我感到陌生。”
言辭看到秦殊令回來,又笑了起來:“沒什麼,可能是幾分鐘不見,想你了。”
秦殊令點點頭說:“嗯,想的好,以後少想。”然後她便扭過頭去跟蔣述問起了常緒的狀況。
言辭看著她跟蔣述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又記了一筆。
夜逐漸深了,幾人都回了各自的帳篷休息,蔣述看向還坐在篝火旁的秦殊令說:“要不你去我的帳篷睡,我在這邊照顧常緒。”他指了指常緒的帳篷。
秦殊令擺擺手:“不用管我,好好休息。”
蔣述知道自己拗不過她,只得點頭接受。
等眾人都睡著後,秦殊令從懷裡掏出那本筆記本,在篝火旁仔細的翻看,雖然上面的文字她看不懂,但有些插圖她倒是看得明白,似乎是一些有關人體實驗的記錄,這些插圖無非是一些把動物肢體嫁接到人體上的荒謬內容,看來那個旅館以前並不簡單,甚至可能並不只是個旅館,她又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綠寶石銅戒,銅戒看起來款式老舊,綠寶石卻依然能在火光之下閃耀光芒,秦殊令仔細拿著戒指轉了幾圈,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也看不到有關於死人的記錄,也就是說這本筆記本與這枚戒指的主人尚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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