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一整棟別墅裡找一攤液體何其困難,更何況三人根本不瞭解那東西的能力,它到底變成了什麼?又或者已經從下水道逃跑了?
“你們剛醒來的時候,沒在房間裡發現什麼異常嗎?”
毫無頭緒的言辭已經受夠了對別墅的搜查,他喪氣的坐在沙發上,準備擺爛。
他又不是蔣述,除了跟死神存亡有關的事,其他事他根本沒那麼多耐心。
“說起來還真是沒什麼異常……但是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吧?那麼多液體,踩上去就算沒感覺,在那麼安靜的房間裡也該有聲音啊!”
金挽挽一邊說一邊抬起自己的拖鞋看了一眼。
“鞋底也沒有沾過液體的痕跡……”
狩摸著下巴眯著眼睛很正經得思考著:“對哦,剛才清理金水的時候也安靜的可怕,比一般的液體難清理得多,有沒有可能,那根本不是液體?”
“那是什麼?”言辭疑惑的看向他。
“我哪知道!我只是猜測而已。”
金挽挽踹了他一腳:“不知道可以閉嘴了。”
“哦……”狩委屈的耷拉下眼皮,乖乖閉了嘴。
“其實我們還有間屋子沒有看過。”
聽到言辭這麼說,金挽挽小心翼翼的問道:“應該是死神大人正在睡覺的那間屋子吧?打擾她睡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言辭聳聳肩:“我不知道,她做事向來看心情,你們剛惹火了她,現在還去擾她清淨,怕是會斷條胳膊吧,也不算嚴重。”
金挽挽使勁兒搖搖頭:“我不去!我怕疼!這狗這麼蠢,肯定辦不成事,所以怎麼想都是你去吧!以你跟她的關係,她肯定不會對你動手的吧?”
言辭假笑一聲:“哼哼,謝謝你願意高看我一眼,上次她二話不說就把我胳膊扭脫臼了,上上次把我小臂咬穿了,上上上次她說要把我骨頭挖出來穿項鍊……”
金挽挽打了個冷顫,對言辭都這麼下得去手,更何況其他人呢?
“停停停,我們不是很想了解現代酷刑有哪些,公平起見,剪刀石頭布,輸的人去,怎麼樣?”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點點頭,雖然幼稚了點,但也只能這樣了。
很不幸,僅僅一局,天狗就以剪刀輸下比賽。
“你們一定是出慢了!怎麼都知道我要出剪刀!”狩不服氣的叫囂起來。
“願賭服輸,還不快去!”金挽挽佯裝生氣的吼道。
“好吧……”
狩吸了吸鼻涕:“哪裡是蔣述的房間啊?”
言辭得意的笑笑說:“走吧可憐鬼,小爺給你帶路。”
走到蔣述房門前,狩猶豫了起來,雖然死神不會殺他,但是從言辭的經歷來看,她絕對是懂折磨人的。
“乖狗狗,去吧,悄悄的,不要吵醒她就好。”
。他拍了拍的安挽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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