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滿滿的吃的,秦殊令有些困惑的問道:“這些要全吃完嗎?”
言辭看著她,臉上的笑意不減:“當然,不過放心,有我在,不會浪費食物的。”
秦殊令看著眼前的筷子,有些犯難。
“我不太會用這個……”
言辭二話不說就拿起筷子塞進她手裡,隨後握緊她的手十分耐心的教她該怎麼使用。
秦殊令覺得他人不錯,最起碼很有耐心,語氣也很溫柔,不像蔣述那般嫌棄她。
其實言辭並不是什麼聖人,教秦殊令用筷子是他份內的事,那分外的事就是趁機佔點小便宜。
她現在是世界意識的整合體,已經不再需要借用別人的身體,不會再有人多管閒事,所以言辭的舉動也就大膽了些。
秦殊令在他耐心的指導下,勉強學會了用筷子。
她很不熟練的夾著菜,然後慢慢放進自己嘴裡。
看著對面的言辭狼吞虎嚥,她突然想起上次見面的事。
“還記得我上次說的事嗎?”
言辭放下碗看向她:“什麼事?”
“關於我欠你一個承諾的事,但是我一直都沒有想起來是什麼承諾,索性就不再去想了,作為補償,我可以用世界意識幫你完成一個心願。”
看著秦殊令認真的樣子,言辭思考了兩秒,隨後脫口而出:“嫁給我!”
秦殊令也思考了兩秒,但腦袋宕機了,她很認真的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言辭自討沒趣的嘆了口氣,成為容器的代價不會是讓她變成傻子吧?
“沒什麼,反正也只是個玩笑話,不必當真……”
秦殊令鄭重其事的說道:“我不懂,但我會努力去學!”
言辭有些無奈:“這種事不是靠學的……”
他索性換了種說法:“換個方式來說,如果讓你以後只能待在我身邊,你答不答應?”
秦殊令搖搖頭:“我還有必須要去完善的工作。”
言辭繼續吃飯,淡淡的回答道:“行吧,情理之中,反正你永遠都是個工作狂,是我太高看自己了。”
秦殊令看著他失落的樣子,繼續說道:“等我處理完一切,就可以答應你。”
言辭的表情並沒有緩和多少:“一個誓言要用另一個誓言去彌補,這個永遠都畫不完的餅,不就是個謊言嗎?”
秦殊令不理解他說的畫餅是什麼意思,但看他的樣子,好像並不相信他,但確實是她有錯在先,所以她也可以理解。
她歪著頭看向言辭的臉:“你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
“當然不開心……”言辭覺得大家說的沒錯,他就只是被當成了計劃中的一個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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