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蔣述帶著裙子回到事務所,開門進去只看見刺蝟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玄子行蹤不明。
他上去一腳踹醒刺蝟。
“怎麼只有你回來了?我們的搖錢樹呢?!”
刺蝟被踹到地上打了幾個滾,腦袋一歪剛巧撞到了桌腳。
“好多星星……”它抱著頭搖搖晃晃的爬起來。
蔣述把裙子扔在辦公桌,空出手拎起刺蝟開口就罵:“你星星你**呢?我問你人呢!哪去了!”
刺蝟緩了許久才回過神來。
“幾點了?她還沒回來嗎?”
蔣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多。
“讓你帶她去發傳單,你怎麼能把她人發丟了?”
刺蝟搖搖頭:“本來是找回來了,但看你一直沒回來,我們就被白毛喊去吃飯了,他說要跟玄子單獨相處一會兒。”
蔣述用舌頭撐起腮幫,心裡暗罵:就那個白毛最窮,怎麼就跟他跑了?
“你就放心讓她去?”
刺蝟看向他:“我強調過很多次,不讓她跟陌生男人過多接觸,以她的能力,她想做的事誰能攔得住?而且只要是她不願意的事情,好像也沒人能強迫她吧?”
蔣述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我是擔心這個嗎?那可是我的搖錢樹,我還指望拿她換輛車呢!”
刺蝟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偶爾做個人?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個著急賣閨女的老丈人。”
蔣述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去。
刺蝟變回人形靠過去,隨後就被蔣述一拳敲在腦袋上,還沒等刺蝟反應過來,他又快速攬過他的肩膀跟他稱兄道弟。
“我說兄弟,你用你那核桃仁大點的腦袋想想,我們親自把玄子從那破地方帶出來,卻不知道她的來歷,可那群人只需要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誰,這就說明他們本來就認識,這幾天來的這些人,哪個簡單?且不說那白毛身份不明,就那帶保鏢的黑毛,有錢的大齡蘿莉,來去無蹤的大高個兒,還有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眯眯眼,你覺得憑你跟我的能力,我們惹得起誰?”
刺蝟看著他,有些發懵。
蔣述猛吸一口煙吐在他的臉上:“我們誰都惹不起,但玄子還是回來了,她但凡想走,我們攔不住她,更打不過那群怪胎,她能回來就證明她根本不想走,要是真能用錢就買走她,那也是她心甘情願,我只是順道賺點辛苦費,懂了嗎?”
刺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蔣述鬆開他嘆了口氣,轉頭看著禮裙喃喃自語道:“算了,反正最近也不缺錢,這裙子還能賺點……”
刺蝟整理了一下衣領:“我去把她找回來……”
蔣述搖搖頭制止道:“不必了,都已經這個點兒了,那白毛要是真有賊心,估計都已經提褲子完事了,不過我猜他沒那個賊膽,明天要是還不見玄子回來再去找也來得及。”
刺蝟傻呆呆的點點:“好吧……那你呢?這麼晚才回來,幹嘛去了?”
蔣述指了指裙子說道:“託你們的福,接了個品牌公司的委託,也還算順利,不過有些事需要收尾,明天你跟我去一趟他們公司。”
清晨,陽光鑽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