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言辭欲哭無淚的看著秦殊令走遠,一旁的刺蝟幻化人形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們兒,下次腳踏兩條船的時候記得拴好船錨,這撞船了多不好!”
言辭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他無力的攤手解釋:“我沒有!那真的不是她,不對,那是她,哎呦……說不明白了是吧!”
見他越抹越黑,刺蝟好笑的搖搖頭:“都是男人,我懂你~”
“你懂個屁你懂!!!!!”
姜無病腦袋暈乎乎的,根本聽不懂他在辯解什麼,也不懂剛才那個陌生女人說的“緣分”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言辭滿身是血,她還是有些擔心:“組長,你沒事吧……”
言辭緩下聲音:“我沒事,抱歉,沒保護好你是我的失職,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刺蝟攔住他:“就你現在這副樣子還去醫院,又想進局子了?我送她去吧,不過費用得你出。”
言辭垮下臉,一副命很苦的窮酸樣:“我知道了……”
窮的只能走回家的言辭怎麼也沒想到能遇上折返回來的秦殊令。
“那什麼……你家有多餘的床嗎?”
言辭看著她抓耳撓腮的尷尬樣子突然就笑了,隨後趕緊討好的說道:“有!當然有!”
心裡想的卻是:“老大都已經這麼問了,沒有也得有!”
秦殊令有些無奈,她著急返回事務所睡覺,卻發現昏迷不醒的餘嫣把唯一的沙發佔用了,她又不是刺蝟,睡地板肯定是不現實的,大半夜的,也只能先去別家借住一晚。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借住一晚,沒別的意思。”
言辭點點頭:“成!老大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在哪兒睡就在哪兒睡!”
秦殊令指了指他身後搖搖晃晃的白影,咳嗽了兩聲試圖緩解尷尬:“把尾巴收起來,你是狗嗎……”
言辭笑眯眯的收起尾巴,要不是知道自己現在滿身是血,他早就湊過去獻殷勤了。
秦殊令不想再多解釋什麼,她現在已經困得有些睜不開眼,那成堆的屍體來處和去處她還得好好想清楚才行。
到了家,言辭脫下外套直接丟進了垃圾桶,動作熟練極了。
秦殊令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問道:“你不會有很多套同款衣服吧?”
言辭自豪的回道:“當然不會!你去看看我的衣櫃,保證沒有一件重樣的!”
秦殊令翻了個白眼,看來他沒錢的原因挺多種多樣的,不過這也引來了她一系列的思考:“如果白衣服沾了血洗不乾淨,那你的頭髮和睫毛怎麼辦?不會被染色?”
言辭看著她的眼睛賣起了關子:“你很好奇?”
秦殊令躲開他的視線:“算了,也沒那麼好奇。”
言辭暗自笑了笑,看來這世界意識要比那個頑固不化的神可愛多了。
“畢竟這只是個幻化出來的外表,想保持什麼顏色當然是我自己說的算。”
秦殊令點點頭走進臥室:“好,很合理的解釋,晚安。”
。來傳向方室臥從聲鎖落聲一,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