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看著她的睡顏,腦袋裡猜想著002都對她說了些什麼。
夢裡,秦殊令又一次來到了圖畫世界,熟悉的兒童畫世界裡,她再次走到有煙筒小屋前,不過這裡與之前有些不同,視野中的景象更廣闊了些,小屋周圍出現了其他的建築,看起來繪製的細節豐富了不少。
“大人,幾日不見,分外想念。”
秦殊令看向聲音來處:“這樣跟我說話,是不是太見外了些?”
那聲音機械性的笑了起來:“確實,你我之間不該如此客氣。”
秦殊令不再嘗試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她看向小房子前的水盆,邁步走了過去。
她看向水盆中用藍色畫筆繪製的水波:“說自己是牆頭草,結果還不是故意告知我「戰場」的訊息,想推我出去以暴制暴。”
水盆中那雙綠色眼睛眯了起來,原本映出她面容的水面漸漸浮現出了那個讓她十分熟悉的樣貌。
羊角怪物的模樣出現在水中:“我跟你本就是不一樣的存在,你以為自己是人類,只是因為你當前擁有控制這具軀體的權利,我可不認為我是人類。”
秦殊令咬牙說道:“我是人類,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你只是從我的虛無中誕生出的一點混沌意識,連虛無生物都算不上,根本沒資格瞧不起人類。”
羊角怪物不急不慢的說著自己認為對的道理:“我是混沌意識,又不是虛無意識,為什麼你要對我抱有敵意呢?我說了,我就是棵牆頭草,你們誰的實力強,我便順這誰的意,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大愛呢?他們都在等,在等一位新神降臨給他們制定新的規則,你猜……到時候眾世界到底會歸人類還是虛無生物呢?”
秦殊令哼笑一聲回道:“沒有軀體的控制權,只能靠這種話來誘騙我,你這點可有可無的神性真的很遜啊~”
說到底,秦殊令說出這種話只是在自我嘲諷,人類是她,這點神性也出自於她,她回想起002對她說的那句話——
“你的神性正在叫囂,它很吵,吵著說世界理應歸於強者。”
那詭異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
“你說那龍王的兒子……”
秦殊令看著水中的倒影,那怪物在笑,裂開的嘴像一條裂縫般上下分割了他的怪臉,參差不齊的獠牙佔據了它三分之一的面容。
“警告你別打我手下的主意!”
那怪物的聲音逐漸變得狂傲起來。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
突如其來的頭疼讓秦殊令憤怒的一腳踢翻水盆。
“是你真的忘了還是故意選擇把有關原因的記憶丟棄了?”
那聲音像是在空中飄了又飄,似是從遙遠之處傳來。
“002說的對,你真的很吵!”
“你難道真的愛上他了?”
秦殊令垂下眼皮:“學會愛是我成人的最後一步……”
“別騙自己了,你就是害怕失去他,不不不,你是怕這世上再無人願意愛你這個傀儡,他死在你眼前的時候,你都怕死了!”
秦殊令用力搖了搖腦袋:“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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