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令把藥粉混上少許的酒抹在紗布上:“可能很疼,但我可以讓你閉嘴。”
石墨有些沒理解她的意思,藥布剛貼近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就疼的叫喊起來,兩秒後又失了聲。
“嗯,安靜多了。”
石墨疼的手舞足蹈卻喊不出來,憋屈的要命。
等到胳膊上的傷口塗滿藥,石墨感覺自己的命都沒了半條。
秦殊令解開了他的噤聲:“嗯,消毒的步驟十分重要,這是032用事實告訴我的,所以你也不要怪我,畢竟一時的疼痛總比破相好些。”
石墨捂著手臂看著她:“令姐姐,你難道沒發現少了個人嗎?”
秦殊令一邊掀開他的衣服一邊說:“他手腕上帶著我的晶石,我知道他在哪兒。”
石墨拉住自己的衣服說:“身上就不用了!我自己來!”
秦殊令輕蔑的說道:“切,你一個小屁孩還知道跟我避嫌?我對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沒興趣,乖乖脫衣服,後背的傷你自己可摸不到。”
石墨委屈的脫下衣服,秦殊令看著他瘦骨嶙峋的後背“嗯~”了一聲。
“還真是瘦的可憐。”
石墨已經習慣了風餐露宿,從未在意過自己的體格是否達標。
“你難道不擔心言辭真的留下做駙馬?我說真的,現在的天下大事看似是皇帝在管理,可實際插手更多的是公主,這駙馬爺的位置可不輸皇帝!”
秦殊令點點頭:“他喜歡就留下好了。”
從公主府急忙趕回來的言辭剛走到門前就聽到這話,只能哭笑不得的推開門。
“這天下哪有老大好啊?我可不幹這種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
他進門第一眼看到的是赤裸上身的石墨,原本嬉皮笑臉的樣子瞬間變得嚴肅。
“你怎麼在這兒?怎麼還光著身子?”
秦殊令拿著藥瓶抬起頭看向他:“我在幫他上藥,怎麼?難不成你給他上?”
言辭當然不敢觸碰石墨,只能不爽的看向他:“這種好事竟然先讓你小子享受上了!”
疼的鑽心的石墨嘴角一抽:“這種好事以後還是留著給你享受吧……”
塗完藥後,秦殊令拍了拍石墨的後背:“好了,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該啟程了。”
石墨一邊穿衣服一邊疑惑的問:“啟程?你們要去哪?”
秦殊令靠在桌上看著他:“你應該說咱們要去哪。”
言辭繼續解釋道:“老大有意聘用你給她做事,明天我們會帶你一起離開,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那裡對你來說,將會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石墨眨眨眼:“你們真的要收留我……”
秦殊令點點頭:“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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