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等待一夜無果，秦殊令心裡就有了些猜測，眼下既要壓制舊神的勢力，又要想辦法抵抗虛無生物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入侵，最好的辦法還是如先晨所說，以容器之身吞噬舊神的遺留，將眾神力融為一體，以保世界的穩定。
第二天早晨，秦殊令回到家裡。
見她終於回來，言辭滿不開心的湊到她身邊嗅來嗅去:“老大，你怎麼又在臭蜥蜴那裡待了一整夜？身上都粘上他的煤炭味了！”
秦殊令抬起胳膊聞了聞:“有味道嗎？”
她只在先晨車上聞到過清香味，哪來的煤炭味？
言辭把她推進浴室:“我的鼻子可靈了，絕對是他的味道，快去洗洗。”
秦殊令從洗手間探出腦袋，見他在門口換鞋，便開口問道:“你要出門？”
言辭點頭應道:“嗯，當然要儘快完成任務，然後回來享受咱倆的二人世界。”
秦殊令冷冷“呵”了一聲，毫不留情的關上了浴室的門。
東街巷尾，角落咖啡廳，言辭特地早到了半個小時。
他進店點了杯咖啡坐在桌邊等待，腦袋裡回想起之前與姜無病相處的情景，忍不住皺起眉頭，或許就是因為自己上一世的拒絕沒給她一個合理的理由，才讓她的靈魂對這件事無法釋懷。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值得姜無病喜歡，倒不是他覺得自己很爛，只是在他心裡，姜無病是個很好的女孩，她應當有個更合適的伴侶，而不是被前世的遺念矇蔽雙眼。
言辭在腦袋裡想東想西，很快就神遊天外，以至於姜無病已經到了跟前他都沒有發現。
“喂！組長？”
言辭回過神來，看到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手。
“哦……不好意思，剛才有些走神。”
姜無病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甚至化了淡妝。
她看起來很開心，臉上笑盈盈的。
“沒關係，是我來晚了。”
言辭趕緊搖頭:“不，是我故意早到了半小時，早來一會兒能找到個安靜的好位置。”
姜無病已經點好了自己的咖啡，她看著言辭眨眨眼說道:“所以組長今天約我出來是要說什麼重要的事？”
言辭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說道:“是關於世界意識的事，想跟你談談。”
姜無病回想起秦殊令那張吊兒郎當的臉，撇撇嘴說道:“你找我來不會也是要聊什麼拯救世界的大事吧？”
言辭有些疑惑:“也？”
姜無病失望的點點頭:“之前秦殊令跟我聊過這些，她想讓我幫她做事，只是我沒有答應。”
言辭瞭然的笑了起來:“既然你都明白，那有些事就好說了。”
姜無病放在桌下的手攥在一起，十分糾結的揉搓著。
“那……組長，你喜歡她嗎？還是單純因為她身份特殊，你有必須要追隨她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