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最終毫無懸念地以一班的勝利結束.終場哨響,隊員們歡呼著聚在一起.周平被簇擁在中間,他和沈傑撞了下肩膀,和其他隊友擊掌.
人群開始散去.陳曉曉還沉浸在興奮中,拉著林奚討論剛才的精彩瞬間.林奚有些心不在焉,目光追隨著正在場邊收拾東西的周平.他似乎和教練說了幾句什麼,然後獨自拿起書包和水瓶,朝場外走去.
“林奚,我們也走吧？”陳曉曉說.
“嗯……曉曉,你先走,我……我要去下洗手間.”林奚找了個藉口.
“啊？那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好了.”林奚堅持.陳曉曉雖然疑惑,但也沒多想,就先走了.
林奚看著周平離開的方向,猶豫了幾秒,還是跟了上去.她沒有喊他,只是隔著一段距離,不遠不近地跟著.
走出校門,拐進那條相對安靜.回家的必經小巷時,林奚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
“周平.”她叫了一聲.
周平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到是她,臉上沒什麼意外,只是眼神里掠過一絲極淡的疑問.“嗯？”
林奚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手肘那塊已經明顯紅腫.甚至滲出血絲的擦傷上.“你的手……真的沒事嗎？看起來好像挺嚴重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關切和著急.
周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肘,語氣隨意：“擦破點皮,明天就好了.”
“家裡有碘伏和紗布嗎？回去得處理一下,不然容易感染的.”林奚不放心地說.
“有.”他簡短地回答,繼續往前走.
林奚跟在他身邊,並肩而行.小巷裡很安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
“我看到,你剛才……摔得挺重的.”她小聲說.
“嗯.”他應了一聲,沒多說.
“比賽很精彩.”她試圖緩和一下有些凝滯的氣氛,“你和沈傑配合得很好.”
這次,周平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是嗎？”
“嗯.”林奚點頭,鼓起勇氣補充了一句,“你很厲害.”
周平轉回頭,目視前方,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還行.”
沉默再次瀰漫,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尷尬.起風了,帶著寒意,林奚卻覺得臉頰有些發熱.
快到家時,周平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下次……”
林奚抬頭看他.
“下次有比賽,我通知你.”
“好.”林奚心中泛出一絲絲甜……
晚飯後,林奚剛回到房間,她房門就被敲響了.
是周平.他已經換上了居家的短袖T恤,手肘上的擦傷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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