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秦家的尺度裡,百分之九十九的家庭都算“尋常”,因此也無須特意瞭解。
他認識的人裡,只有周尋需要打工,而且貌似很辛苦。
萬藜也需要那麼辛苦嗎?他有些心疼。
“嗯,就是一些專業檔案。”萬藜語氣平常。
秦譽頓了頓:“我可以幫你。”
萬藜笑著搖頭:“有很多專業術語的,弄錯了就不太好了。”
秦譽沒再堅持,轉而道:“後天我有個朋友從國外回來,幾個熟人想聚聚。你來嗎?”
萬藜心頭一亮,這種融入他核心圈子的機會,她自然不會錯過。
“好啊。”她應得輕快,眼底漾開欣然。
……
萬藜回到宿舍時,屋裡空無一人。
她洗漱完畢,才慢條斯理地回下午積攢的資訊。
自然沒有什麼翻譯工作要忙,因為那份“兼職”她早己託付給了嚴端墨。
她發去訊息:弄完了嗎?
嚴端墨很快回復:今天參加競賽,正在幫你做,半小時後發你。
萬藜看完,沒回。
她將手機擱在一旁,開始對著鏡子細細養護臉頰和雙手。
下午在戶外待得久了,必須精心維護,才能維持那份看似天生的“吹彈可破”。
過了片刻,手機又亮。
嚴端墨問:明天有空嗎?
萬藜想了想,明天的確無事,便應了下來。
另一頭,秦譽正一個人在“宸季”喝悶酒。
席瑞應酬完己是後半夜。
他懶得回那間空蕩的家,日常起居索性都在這。
這會兒見秦譽還在,便端了杯酒走過去,語:“怎麼,被你哥棒打鴛鴦?”
秦譽皺著眉搖頭:“我還在追她,她還沒答應。”
席瑞眉梢一挑,真沒在一起啊。
那她倒挺能沉得住氣,連宏遠的小公子都這麼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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