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的傅家老宅,則冷清得多。
傅老太太已經唸叨了好幾回:“逢安多久沒回來了?怎麼過年也不回來?”
傅竟義笑著打圓場:“工作忙,剛才不是給您拜過年了嗎?”
傅老太太嘆了口氣。
在那女孩的事情上,男人和女人終究是不同的,她和沈念華難得統一戰線。
可自己的孫子顯然是生氣了。
沈念華見她上了樓,筷子重重地擱在桌上:“什麼出國工作,肯定是去找那個小妖精了。生兒子真是給別人生的!”
傅竟義皺了皺眉:“他確實是出國工作。你呀,說話太難聽了。要是讓兒子知道,他更不願意回家了。”
沈念華嘴硬道:“愛回不回。對了,你見她了怎麼樣?”
都快三個月了,傅竟義見她不問,也懶得主動招惹她。
如今她這是終於憋不住了,開口問起。
傅竟義放下手中的筷子:“人挺漂亮的,也大大方方的,挺好的,兒子上心的緊。”
沈念華蹙起眉:“還有呢?”
“還有什麼?”
傅竟義想了想,確實也就這些印象了。漂亮是漂亮的,但比她漂亮的人也不是沒有,他也搞不清楚兒子,怎麼就非她不可了。
沈念華深吸一口氣:“你看你都看不出來,肯定心機深。”
傅竟義笑了:“聰明點不好嗎?要真是個蠢的,你就滿意了?”
他頓了頓,又說:“行了,氣話歸氣話,婚禮你也該準備起來了。兒子的終身大事呢。”
沈念華一聽就來氣了:“人我都沒見著,我還給她操辦婚禮?我不會去的。結婚還有離婚的呢,你也不許去……”
……
萬藜過完年,在家待了幾天,便和家裡人一起搬去城裡的新房收拾。
這天,她接到了傅逢安的電話。
“在幹嘛?”男人的聲音渾厚低沉。
萬藜輕笑了一聲:“在家啊。”
“那給我發個地址,我快到了。”
萬藜心頭一跳:“你到哪裡?”
然後很快反應過來:“你怎麼不早說?”
傅逢安帶著幾分疲憊的笑:“我也是剛忙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