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出來。
保姆去撿起來,先遞給了老太太。
沈念華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她不信這個,煙火味燻得她頭疼。
第八籤·上上。
傅老太太笑了:“是上上籤。”
沈念華聽到動靜,被吸引著看了過來。
傅老太太將籤遞給主持:“麻煩您了。”
住持展開籤紙,端詳片刻,緩緩開口:“老夫人請看。玉鏡初磨……鏡者,鑑也,照也。如明月出匣,可使家宅清明、諸事朗然。祥光先自戶庭來,在家運之上。旺夫、旺業、旺門庭……”
傅老太太聽到這裡,看著萬藜,渾濁的眼睛裡盛著滿意。
果然是這樣,不然逢安怎麼會像中了邪一樣非娶她不可?
一切或許都有定數。
只是沈念華蹙著眉,狐疑地聽著。
主持還在繼續:“至於子嗣……”
他的指尖輕移,落在後兩句上,“麒麟非尋常之獸,不履凡塵,不踐兇時。西時有序,花開各有其時。您家的貴子,不在這乍暖還寒的時節,而在春深之時……”
萬藜也靜靜聽著——Grace還是笨,這說的什麼?是明年春天嗎?不過自己這一年裡,耳根子倒是可以清淨些了。
住持將籤紙輕輕推到傅老太太面前,語調不疾不徐:“此簽上上大吉。老夫人不必憂心,先享旺家之福,子嗣後緣,佛祖己有安排……”
傅老太太高興了,看著萬藜的肚子說:“那不急。”
沈念華在一旁聽得心裡一咯噔,看萬藜的眼神複雜起來。
萬藜帶著淺淺的笑,眼睛的餘光卻一首端詳著沈念華,她似乎有些出神。
中午,沈念華陪著傅老太太吃了齋飯,然後就下山回家了。
午間傅逢安打來電話。
萬藜跟他說搖出了上上籤。
傅逢安知道自己的母親也在,試探著問:“上午沒什麼事吧?”
萬藜搖頭:“沒有啊。阿姨吃完午飯就走了,沒跟我講話。”
週末,萬藜陪著傅老太太在寺廟住了兩天。
下了山後,她讓Grace聯絡銷售,買了條鑽石項鍊來補平虧空。
只是看著圖片上那閃閃發光的東西,她心裡倒沒什麼波瀾了。
擁有,或許就是最好的祛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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