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沒翻出什麼,便又彎下腰,去掏他西褲的口袋。
這一俯身,她的髮絲蹭過他腰間,暖融融的香氣順著動作漫上來。
是他熟悉的,淡而綿長的味道。
傅逢安的呼吸沉了沉,手指微微蜷起。
西褲布料薄,萬藜的手隔著那層料子劃過他腿側時,男人的腰腹明顯繃了一瞬。
萬藜一頓,心中暗罵他。
又專注地去翻另一側,空無一物。
而後她首起身,手探向他的西裝內袋。
熱度隔著衣料烘過來,掌心下的肌肉緊實,能觸到心跳。
傅逢安終於開了口,嗓音有些啞:“找什麼呢?”
他的目光追著她的指尖,眼底明明滅滅。
萬藜沒答話,裡面空無一物,才收回了手。
抬眼看他,終於開了口:“傅逢安,你為什麼要這樣呢?”
傅逢安聽到這冷淡的語調,手緊了緊:“那你為什麼非要離婚?你不喜歡別人跟著,我再也沒派人跟著你了。你要做自己的事業,未來我可以幫你。還是你說哪裡不滿意?我都可以改。”
他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只能說在錯誤的時間了。
如果發生在第一次調換工作,或許結局會不一樣嗎?
如今她體驗了不一樣的人生,人的心態也會發生變化的。
“不是這樣的,從前我也以為這是我們存在的問題,但最近我想了想,是我們性格不合適。”
傅逢安微微蹙眉,他從來不這樣覺得,他覺得兩個人很契合。
萬藜看出的心裡獨白,打斷道:“你覺得我們兩個合適,那無非是我裝出來的。”
傅逢安老實道:“我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
萬藜一頓,既然清楚那她就有話首說了:“那你應該也知道,兩個甲方是無法在一起的。”
傅逢安不知道,她哪裡來的歪理,眉頭微微蹙起。
萬藜推開他的手,兩個人微微拉開距離:“逢安,媽的家庭並不比你爸差什麼。媽媽難道沒有能力嗎?她那樣聰明,隨便做點什麼,你說她會沒有一番成就嗎?”
傅逢安被她說的頓住,但他知道萬藜說的是事實。
萬藜繼續道:“我知道你恨媽媽,她從小掌控你的生活,方方面面。可一個有能力的人無處發揮,便只能抓住她自己能握的住的,然後你就成了受害者。逢安,你難道希望我們的小孩重複這樣的生活嗎?你明明那樣恨。”
傅逢安眼神微顫,避開了她逼視的目光。
“我想離婚的根本原因,的確是覺得自己可以做點什麼了。對不起,這可能有點過河拆橋,毀了你對婚姻的期許。可我想把控自己的人生,不想被誰掌控,我喜歡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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