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托執行李，錢海生只拎著一個包。
自助出境快捷通道，刷本、掃臉，十幾秒便能通關。
萬藜走在最前頭，她把護照放在讀卡區，刺眼的紅燈瞬間亮起。
閘門紋絲不動，螢幕上彈出提示：請前往人工邊檢通道辦理查驗。
她整個人懵在原地。
身後的許肆眉頭緊鎖，旁邊排隊的人看著這邊停滯，也好奇地投來目光。
許肆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幾個字：“萬藜，你又想幹什麼？”
萬藜下意識地搖頭：“我不知道。”
許肆的手從身後伸過來，重新把她的護照按在讀卡區，紅燈再次亮起。
幾秒後，執勤警察注意到後臺告警，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面色嚴肅地看著萬藜：“女士，我們需要人工查驗。”
許肆下意識地低下頭，卻不忘朝萬藜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萬藜接收到那個訊號，也垂下了頭。
錢海生靠近許肆，低聲催促：“肆哥，您快走吧。”
許肆讓開了位置，目光仍追隨著萬藜離去的方向。
人被警察帶走，周圍過往的旅客都在看熱鬧，他這副姿態倒也不算顯眼。
萬藜走到旁邊的查驗臺。
警察接過她的護照，又抬眼看向她：“系統顯示，您有一樁未了結的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己通知不準出境。根據法律規定，我們不予辦理出境手續。”
說完，將護照遞還給她。
萬藜聽完，律師說過的話浮上來，心短暫地落了回去，甚至隱隱生出幾分慶幸。
她朝不遠處的許肆看了一眼，他正死死盯著自己。
萬藜又怔怔地看向警察。
警察察覺到她的目光，問道：“女士，還有什麼問題嗎？”
萬藜頓了頓。
可下一秒，許肆的警告聲又在耳邊響起：“你是不是有個弟弟？”
她心底一陣惡寒。
許肆看著萬藜朝自己走來，唇角微微一勾：“怎麼了？”
萬藜如實說道：“我跟傅逢安的離婚官司，他跟法院申請限制我出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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