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他低聲說，氣息拂過她的髮際，“我今天腿疼，只是讓你舒服一點。”
或許是這句話裡的篤定，讓萬藜一時忘了反抗。
“……”
首到的衣物掉落。
萬藜按住他的頭：“你別這樣……”
“……”
時間彷彿像被拉長
萬藜從空白中回過神來。
席瑞湊到她耳邊，嗓音帶著饜足的沙啞：“阿藜……你剛才……”
萬藜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羞赧地別過臉去，耳根燒得通紅。
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的。
忘了是怎麼開始的，只記得她的身體那時己經完全做好了準備。
“……”
萬藜有一瞬間是懵的。
席瑞整個人也愣住了，隨即臉上浮起羞惱。
萬藜知道男人對這種事多少有些在意，便輕聲安慰道：“可能是藥的緣故……”
然後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席瑞別過臉去，一句話也接不上。
但兩個人渾身是汗。
席瑞想抱她去洗澡，被萬藜以他腿不好為由拒絕了。
他看著緊閉的浴室門，有些無奈地撓了撓後腦勺。
夜裡，兩個人相擁而眠。
萬藜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安穩。
席瑞擁著懷裡的人，卻遲遲沒有睡意。黑暗中，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再次有了反應的身體，無聲地蹙了蹙眉。
第二天，日光漫過窗戶，落在萬藜臉上。
她抬手遮了遮眼睛，慢慢睜開。
一張放大的臉正湊在眼前。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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