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豆,剛剛那莊嚴肅穆的氛圍,壓得我連大氣都不敢喘,愣是把祭拜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
【老裴家的基因確實是有點東西的,能生出月寶那麼好看的孩子,這夫妻倆的顏值的確很不俗】
【聽說許市那尊送子娘娘像是最貼近歷史上月寶父母容貌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誰懂啊!上次在博物館瞧見月寶的畫像,直接給我看懵了,那畫技根本不像那個年代的,栩栩如生的,跟活過來一樣】
薄荷快步踱到一處僻靜角落,跟彈幕聊著:
「當然是真的了,這兩尊像都是照著畫聖裴明心的真跡雕刻的,裴明心是誰?月寶的親妹妹,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丹青妙手,更是素描一派的開山鼻祖」
又是一記來自千百年後的重錘.
裴府.
裴明心僵在原地.
她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眼神,眼眶倏地紅透,聲音發著顫:“我...是我嗎?”
她猛地抬眸,滿眼孺慕與熾熱,望向含笑的裴知月,淚水已然不受控制地漫出眼眶:“姐姐,你...你聽到了嗎?”
小小的女孩身姿纖弱,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此刻卻眼淚汪汪的,眸子裡翻湧著激動.如釋重負,還有壓抑了許久的複雜情緒.
這模樣令裴知月莫名想起後世那個流淚小狗的表情包,瞧著又乖又可憐,惹人疼惜.
裴知月抬手將她額前的碎髮溫柔地捋到耳後,目光裡滿是讚許:“我們明心,做得真好.”
“姐姐......”裴明心再也忍不住,哽咽出聲,滾燙的淚珠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恍惚憶起昨日馬車上,姐姐握著她的手說過的話.
那時她還困在倫理綱常的桎梏裡,滿心都是自卑,是姐姐的聲音,像一道穿雲破霧的光,劈開了她心頭盤踞已久的陰霾.
原來,她並非一無是處.
回家後她就專注筆墨丹青.穿針引線中,她憋著一股勁,非要做出點像樣的成就來.
她不想辜負姐姐的期待.
此刻,聽聞那來自千百年後的聲音,將她未來的榮光娓娓道來,裴明心只覺,長久以來壓在她肩頭的那些名為禮教規矩的沉重枷鎖,竟被一陣和煦的清風拂過,散得無影無蹤.
姐姐說得對.
哪怕身為女子,也能憑著自己的雙手,活成不輸男兒的模樣,活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出路.
只是......
她吸了吸鼻子,仰著哭紅的小臉看向裴知月,眼裡還噙著未乾的淚,帶著幾分懵懂的好奇:“姐姐,什麼是素描?”
-
天幕之上,薄荷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眾所周知,咱們明心妥妥是個姐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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