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逝!
“小姐!”秋霜猛地定在原地,眼眶瞬間紅得像浸了血的櫻桃,“這天幕定是胡說八道!我們小姐心善得菩薩都要多垂憐三分,必定能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秋霜和秋穗都不願相信薄荷的話.
裴知月也怔住了.
饒是她早從之前天幕斷斷續續的言論裡隱約猜測到歷史的遺憾或許與自己脫不了干係,可當事實真擺在面前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去接受.
難道她這輩子,終究還是逃不過短命的宿命嗎?
鼻頭有些發酸.
淚水迅速填滿眼眶.
裴知月飛快用帕子拭去淚痕,她努力壓下喉嚨裡的哽咽,故作鎮定地吩咐:“走,去看看母親.”
母親現在的狀態,定然好不了.
因為薄荷方才細數的名字裡,除了她之外,還有母親的親外甥,謝家寄予厚望的大公子——她的表哥謝凌雲.
那亦是母親從小疼到大的孩子,如今驟然聽到這樣的噩耗,母親怕是早已肝腸寸斷.
與此同時,巍峨的皇宮深處.
越帝聽到天幕傳來的訊息,心頭咯噔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瞬間蔓延開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裴知月的身影.
那個姑娘,眼底澄澈得沒有半分私慾,偏偏又有驚世的才華和一顆七竅玲瓏心.
這麼好的人,怎麼就……
越帝心頭浮現出一個詞語——天妒英才.
雲州邊境,朔風凜冽.
秦小將軍剛剛結束一場高強度的訓練,玄色的鎧甲上還凝著未乾的汗水,沾著些許塵土.
天幕的聲音破空而來時,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爹,這天幕裡說的秦小將軍……不會是我吧?”
秦昂眉頭緊鎖,半晌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眼看向自家意氣風發的兒子,那雙常年在沙場上磨礪得銳利如鷹的眼眸裡,此刻竟盛滿了難以掩飾的擔憂.
花州.
許府.
許母望著天幕,神情恍惚,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晴兒,這和你同名的許神醫,怎麼會……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正依偎在母親身邊繡花的許意晴,亦是搖搖頭:“不知,但她不該是這般下場.”
裴知月的身影快速在府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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