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很晚了.
這薄荷卻爆出一個又一個的大瓜.
裴知月失笑,這是不讓人今夜安睡的節奏啊.
「鄭家人並不傻,也知道青州的事一旦敗露,全族都要完蛋,所以他們先一步對陛下動了殺心」
「不過昭文帝也不是吃素的,京畿內外到處都是他的眼線,在鄭洗的計劃剛成立不久,他就知道了」
「鄭貴妃那邊也得了信,她本就不愛皇帝,入宮只為權勢,生下週碩後步步為營爭寵,不過是盼著兒子能坐上那龍椅,所以鄭家密信一到,她很快就同意了」
深宮內闈,長庚星的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玉階上,映得廊下宮燈的光暈,都帶了幾分冷意.
鄭貴妃一襲繡金鳳宮裝,手裡端著盞蓮子羹,蓮步輕移,朝著御書房走去.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鄭貴妃意圖鴆殺陛下被打入冷宮的訊息便傳遍了後宮.
【來了來了!名場面預定!一碗蓮子羹引發的血案!】
【鄭貴妃是真挺可惜啊,有野心有手腕,可惜攤上了個蠢兒子再加上母族的拖累愣是讓這麼多年的汲汲為營白白耗費】
【其實鄭貴妃也算是個犧牲品吧?她收到密信後本就不打算活,哎,可憐人啊】
「眾所周知,那碗蓮子羹根本就沒有下毒,就是轉移昭文帝視線的一種方式罷了,鄭家權勢再盛,京城終究是天子腳下,他們翻出什麼風浪啊?」
「不過昭文帝是天子,天子說你下了毒,那便是下了毒,這罪名,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而那鄭洗呢?他畢竟是先帝的宰相,怎麼可能猜不出他們的事會暴露?所以他一大把年紀了,親自入宮行刺,他也知道自己這一去怕是回不來,也知道行刺會失敗,所以他本就沒想過要活著」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趁著混亂讓鄭家後代,能趁機逃出京城」
「說起這個,雖說史書中並沒有記載,可我個人感覺青州的事鄭洗根本就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並沒有貪這麼多的想法」
「你們想想啊,這老狐狸老謀深算,就算要貪墨,怎麼可能做得這般明目張膽對吧?依我看,多半是周碩和鄭任自作主張,壞了全盤計劃,鄭洗也是沒辦法了」
【我和up的想法是一樣的,不是給他洗白的意思哈,就是覺得,鄭洗就算貪也不會這麼喪心病狂,不給人留退路】
【鄭洗: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周碩和鄭任,這倆臥龍鳳雛,加一塊兒都湊不齊一個腦子,還敢謀逆?笑不活了】
「估計鄭洗收到鄭任的訊息都懵了,不然也不會情急之下出下下策,他是不想活了嗎?他是沒轍了」
薄荷眼尾漾開一抹狡黠的笑意:
「後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哪怕鄭洗衣服費盡心機,可到頭來鄭氏全族除了遠在崖州的那些,其餘人等都沒逃過昭文帝的手掌心」
「讓我們熱烈恭喜鄭任,成功解鎖成就:古往今來自滅全族第一人!」
【那可真是要恭喜鄭將軍了(鼓掌)(撒花)】
【笑不活了,up主你這嘴也太損了,妥妥的殺人誅心啊】
【哈哈哈救命!鄭任要是聽見這話,怕是反都不想造了,拎著刀就先衝過來砍你】
”......“:任鄭
.了死氣被快任鄭
!啊殺荷薄著逮想是止何他
!啊很得好!好好好
?吧是薄姓荷薄這
!人的薄姓有所下天遍殺要定,劫一這過躲能是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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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笑微
.綠賊得氣被臉,洗鄭的捕待坐靜.灰死如心本原,府鄭的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