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秦昂擁著她,低聲說自己虧欠她太多。
那時,妻子總會溫柔地拍著他的背,笑著寬慰:“沒關係,我又不是當朝長公主,這輩子註定不可能有領兵的機會,不如好好教導昭兒,看著你們父子倆在沙場意氣風發,也算是......圓了我的心願。”
話是這樣說的。
可他分明看到,她說完這話時,轉過身去悄然滑落的那滴淚。
所以,當女子地位漸高,秦昂便想方設法要為妻子謀一個機會。
得知裴知月的為人後,他更是頻頻修書,派人星夜送往京城。
只是等到的訊息一首是不是時候。
秦昂等了很久。
久到以為是她不同意所以才想的託詞。
沒想到。
她沒忘。
前段時間。
看到妻子重新披掛鎧甲時,他覺得她好像又活了一次。
那一刻。
她不是誰的妻子。
不是誰的母親。
她是她。
只是張驚玉。
而在天幕上的軌跡,她好不容易能夠實現夢想,卻被某些人否定功績?
別讓他知道是誰!
他一定活剝了那些人!
「和秦昂是後來那片土地不同,張驚玉在邊陲出生,是土生土長的雲州人,是雲州一官員家的孩子」
「大家都知道,雲州民風彪悍,就算是小女娃都懂幾分拳腳,張驚玉家中小有資產,所以從小張父就請了名師教導」
【我看這段歷史的時候見很多人都說張父很好,兒子女兒一視同仁,實則不然,多一個人會武就多一分安全感】
【是的,實則是沒招了,異族時不時就來打秋風,要是沒有個武藝在手,只有死翹翹的份兒】
【不僅是雲州,只要在邊境的百姓戰鬥力真得很高】
【不懂,都知道在那裡活不了為什麼不搬走】
【???樓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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