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昨天在朝堂上推薦她去潞州的那位大人,事後越帝還隨便找了個藉口降了他的職,現在看來,等薄荷說完,怕不是命都要沒了。
「他,祖籍江州,是江州士族劉家的支系,這一生庸碌無為,屁大點功勞都沒立過」
「如果說某些世家是攪屎棍,那他就是一坨屎,渾身上下都透著愚蠢與惡臭,亦是古往今來腦殘派的開山鼻祖——劉犇!」
劉府。
不知是誰趁亂踩了一腳所以被疼醒的劉犇還沒來得及睜眼,乍然聽到薄荷的這句評價,又暈了過去。
「我其實真想不明白了,他其實也可以平平無奇地過完一生的,可就是覺得自己有大本事,想要那從龍之功」
「這劉犇,是二皇子的人,這兩個人真是一蠢蠢一窩兒去了」
二皇子府。
聽到劉犇這個名字就有種不好預感的二皇子:......
完蛋咯!
不過這天幕怎能這麼說他的心腹?
劉大人腹有詩書,且才華橫溢,就是身體不好,總是頭痛,可也跟蠢八竿子打不著啊。
「大家都知道,昭文帝時期前期皇子們爭儲可是非常激烈的,劉犇才華不多,考官的時候都是憑藉運氣押中了題所以才能穿上官袍」
「可他入朝為官後,用了三十多年升到五品,這裡面大多還是上官覺得他老實才提拔的,可他不知道啊,還覺得升官升的太慢了,還把鍋甩在了昭文帝身上,覺得昭文帝在位江山遲早要完」
越帝:?
不是?
自己蠢也要怪他嗎?
他對這個劉犇的印象實在不深。
其實是他對所有蠢貨的印象都不深,但這劉犇還是知道一點的。
這麼多年無功無過,加上官位又不起眼,導致他每次想清理朝堂的時候都想不起來他。
這麼想想,這蠢貨運氣還挺不錯。
「劉犇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因為在他心裡,如果昭文帝是明君的話,他早就官至丞相啦!」
越帝:......蠢豬。
裴知月:......傻逼。
吏部尚書:......顱內有疾。
等等,這劉犇,好像是他提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