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話說回去」
柳文行:?????????????
眾所周知,薄荷姑娘嘆氣,口中的人不是早早死去就是當場暴斃。
柳文行瞪著眼,心裡七上八下的。
結果人突然不說了。
不是?
你鬧呢?
誰讓你話說回去的,你快說回來啊!
他都一大把年紀了,別虐待老人啊啊啊啊!
“爹......你喝口茶,消消氣?”柳文行的兒子柳書恆瞅見父親這憋得通紅的臉色,連忙倒了杯茶上前安撫。
“消你個頭的氣!你爹人都快消沒了還消氣!”柳文行正愁沒氣撒呢,逮著機會就踹了一腳。
柳書恆:......
屁股上的疼痛讓柳書恆覺得薄荷是不是搞錯了,就他爹這力氣,不是他吹,最起碼能再活個二十年。
「柳文行德高望重,他確實是一名很好的人選」
裴知月點頭表示贊同。
如果是柳文行這老狐狸的話,潞州的那些陰謀詭計甚至都不敢舞到他的面前。
只是天幕始終沒聊過她擔憂的事。
難道是她弄錯了?
「到達潞州後,第一時間便放下賑災糧,還搞出了以工代賑的好辦法,並且和潞州百姓同吃同住,很快安撫好了民心」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繼水患之後,又一件令人絕望的事發生了」
說到這裡,薄荷眼裡的光都暗了些,她沉重地吐出兩個字:
「瘟疫」
“瘟疫?”潞州百姓聽到這兒,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又震驚又不安。
“老天爺啊,這可怎麼辦!那可是瘟疫啊!”有人承受不住,首接崩潰出聲。
“大家安靜一點!”裴知月起身,將一個嚇哭的孩童抱起。
她的話還是很有作用的,一時間無數雙眼睛盯在她身上。
裡面的情緒,是悲哀,是絕望和......祈求。
“我對瘟疫也略懂一點,不會發生的,大家可以放心。”裴知月輕拍著孩童的後背,堅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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