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又能和前朝的人有關聯呢?
裴知月想不明白。
可她相信表哥。
謝凌風的能力不必多言。
上次關於潞州的事情裴知月己經差遣人去京都傳信了,而此事重大,得讓洪驍親自跑一趟她才放心。
洪驍亦知事態危急,當即頷首:“事不宜遲,我即刻動身。”
話音落,他的身影轉瞬消失在府衙廊簷之下。
待他走後,裴知月依舊不能閒下來。
她看著案上的東西,指尖輕輕叩擊桌面,沉聲喚道:“秋霜,去把那兩人叫過來吧。”
“小姐終於用得著他們了?”秋霜笑了下,然後低低應了聲,“是。”
不過短短數日,夏家兄弟仿若脫胎換骨,判若兩人。
夏秋南尚且整潔幾分,衣著還算乾淨齊整,夏秋野卻己是胡茬叢生,髮絲凌亂,一身驕矜之氣蕩然無存,年紀輕輕,竟透著幾分風塵僕僕的滄桑。
“小裴大人。”夏秋南依禮見禮,姿態恭謹。
裴知月淡淡頷首,並未多言,徑首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夏秋南接過展開,看著紙上的內容,面露疑惑:“這是......”
“這就是我為潞州百姓謀劃的營生之法。”裴知月語氣平靜。
紙上所繪,是一套全新的陶瓷燒製工藝,器型紋樣之精巧,遠勝當下市面所有瓷器。
夏秋南眉頭微蹙:“可瓷器生意,向來被崔家牢牢把控,潞州若想分一杯羹,怕是難以開啟銷路。”
“又是崔家?看來我和他們確實挺有緣分的。”裴知月笑了下,又道,“不過這就是你們要解決的事了。”
夏仲打得什麼主意,她心裡門清。
可她不會留無用之人的。
夏秋南自幼隨家族打理商事,精明練達,此事交由他再合適不過。
至於夏秋野,她一時倒還未看出,這位公子能有何用處。
未曾想,夏秋野拿過圖紙細細端詳片刻,竟開口道:“不難。”
此言一齣,連夏秋南都愕然看向他。
夏秋野抬眸望向裴知月:“只是有一事,要勞煩小裴大人。”
“何事?”
“為這新瓷,賦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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