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月寶就弄出了琉璃」
「那個時候,琉璃是特別值錢的,且越國沒有這項工藝,昭文帝用的琉璃盞都是附屬國進貢,因為琉璃珍奇,很受世家權貴的喜歡,光是一枚小小的琉璃擺件,都能賣出萬兩銀的高價」
【對比真是太強烈了,窮得人家賣兒賣女都吃不起飯,富庶的家族拿錢當水灑】
【而且這琉璃簡首是暴利,後續越國增加了商稅後,潞州每年給國庫的進項簡首是一筆天文數字】
的確如此。
越帝點了點頭。
物以稀為貴,他之前也拿琉璃當寶貝,可誰能想到,這麼精緻透明的器具居然只是用一堆沙土做的?
一想到裴知月用這些沒用的東西給他賺了多少錢他就想笑。
不過那些附屬小國......
居然敢把這東西吹得天上有地下無的欺騙他。
一想到這些年他們在越國賺了多少錢,越帝就很肉痛。
「在月寶沒搞出琉璃之前,外國人賺得盆滿缽滿,等到後面越國開始打天下的時候,每滅掉一個國家,所得的金銀器具至少能養活一州的軍民五年」
嘶......
越帝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可都是他的錢啊。
打!
必須打!
什麼不徵之國,他祖宗定的關他什麼事兒?
此話一齣,不僅越帝內心火熱,朝堂上的武將和邊境的將軍無比熱血沸騰。
薄荷還在侃侃而談,接下來的話簡首讓整個潞州陷入狂歡。
「琉璃的賺錢能力恐怖如廝,潞州百姓是徹徹底底靠著這一門手藝實現了跨越,在琉璃未出現之前,他們大多靠種地為生」
「而在月寶給他們規劃了這一條路後,據統計,截止到康寧三十年,潞州百姓每家每戶都家財萬貫」
“多......多少?”潞州製陶廠內,一名工人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再看他的周圍,每個人都是同樣一副表情。
他們看了看穿著補丁衣服的自己,很難想象他們未來,居然會富到那種程度。
“存款那麼多......俺類娘啊,那得多少錢啊?俺是不是能天天吃肉,還能穿好看的衣服了?”婦人幻想著以後的美好生活,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於是一幫人彷彿一下子來了無數的幹勁,拼命幹著手裡的活計。
有那麼個大餅在眼前掛著,他們只想要這種日子來得更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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