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越國公主?
到一代名將?
聽到這句話的周天蘊,手裡的零食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她撲到還在原地怔然的母親身邊:“阿孃,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在上面的!”
她阿孃的優秀,從來都不必多說。
做公主時,能定國安邦。
做母親時,護她一世安穩。
周天蘊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便是生而為她的女兒。
一旁的周晁然懸了許久的心,終於輕輕落了地。
回過神來,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她向來是那般從容自信的人,可在面對後世評說時,竟也悄悄躊躇不安。
後世人......
究竟會怎麼形容她呢?
天幕之上,薄荷的聲音緩緩落下:
「和張驚玉一樣,周晁然的名字在史書上也沒有什麼存在感,不過她身份尊貴,乃是皇室公主出身,倒也無人敢抹去她的功績,只是記載得極為簡短」
「我們來看個對比」
薄荷說完後,天幕上出現了兩張圖片。
圖片上帶著一個人的畫像以及個人資料。
左側是一位面容剛毅的男子,看身上的穿著,不像是越國的服飾,密密麻麻的文字佔滿整頁,生平功績寫得詳盡至極。
而右側的周晁然,只有短短幾句,草草寫盡了她的一生。
這對比......
周天蘊瞪大了眼睛。
「對比是不是很強烈?」
「左邊是陳國的王敬之,沒有說他不好的意思哈,就是他的功績明明沒有周晁然大,上面恨不得連他幾歲尿床都寫下來」
「到了周晁然這兒,除了身份地位做了著重描寫,關於她為越國做出的貢獻,只有一句概括:功績卓絕」
「哦,說多了,就西個字」
薄荷翻了個白眼兒。
「這史書是陳國那一朝著的,陳國不用說了,眾所周知的迂腐之國,皇帝和官員打壓女子,也就是從這一朝開始,女官制度被廢除」
「特別是文人,整天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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