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緻飛速向後倒退,挺拔的樹木、成片的良田、散落的村落,都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轉瞬即逝。
明明速度快到極致,車身卻沒有絲毫顛簸,穩如坐在府邸廳堂之中,沒有車馬勞頓之苦,只有車輪碾軌的聲響。
車廂內先是一片死寂,大家都被這速度驚得說不出話,老臣們緊緊攥著座椅扶手,瞪大雙眼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滿臉的難以置信,半晌才發出聲響。
年輕官員們忍不住湊到玻璃窗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風光,眼神里滿是新奇與狂喜。
太子更是探著身子,滿臉興奮。
裴知月安靜站在窗邊,一手輕輕搭在窗沿,目光望向窗外飛逝的山河,眼底帶笑。
王太后起初指尖微緊,待感受到車身平穩,又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緻,不由得鬆了口氣,轉頭拉著裴知月的手,眉眼間滿是慈愛:“哀家活了大半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神異之物,速度快如閃電,卻又這般平穩。”
裴知月眼神澄澈:“您之前說過,也不想困在偌大的深宮中,想到處看看,待鐵軌鋪滿大越,您的夢想就可以實現了。”
“好......好......好啊。”王太后接連說了三個好字,眸中帶淚。
她實在不敢想。
在一處天地待了一輩子的她,竟還有逃出牢籠的一天。
真是......
太好了。
越帝站在車廂前端,望著窗外疾馳而過的山河,龍顏大悅,朗聲笑道:“想我越國以往,京城至金州,快馬加鞭亦需三日路程,尋常馬車更是要走上五六日,如今這火車,不過半時辰,便已抵達金州,實在是曠古爍今!”
話音剛落,火車已然穩穩停靠在金州站臺,眾人來不及細細感慨,便按序稍作休整,隨即啟程返程。
火車依舊以雷霆之勢飛馳,窗外風光不斷倒退,全程無半分顛簸,待火車緩緩停回京城郊外站臺,司時官上前稟報,往來全程,恰好一個時辰。
聽到這個結果,裴知月緊繃了數日的心絃徹底放下。
眾人依次走下火車,雙腳踩在實地,還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不少人還在回味方才風馳電掣的行程,久久無法回神。
站臺外,早已圍滿了聞訊趕來的京城百姓,他們擠在禁軍劃定的警戒線外,望著這巨大的鐵鑄火車,交頭接耳。
“我的天!這就是工部大人造的火車?一來一回竟只用了一個時辰,比長了翅膀還快!”
“你們方才沒看見,車廂裡亮堂又平穩,比坐馬車舒服百倍,日後出行再也不用遭罪了!”
“有了這火車,咱們越國南北往來,都能快上數十倍,日子定會越來越好!”
“太好了!我是外嫁女,自從來到這兒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有了這火車,我是不是終於能見見父母了?”
越帝站在高臺之上看著眼前歡呼雀躍的臣民,聲音鏗鏘有力:“今日火車試行成功,是我越國邁向強盛的一大步!此後,我越國將廣修鐵軌,普及火車,讓南北暢通,萬民得利!”
話音落下。
歡呼震天。
......
《大越·史記》有載:
。晴,日四十二月六年四十二寧康
。典盛行首車火觀,臺站郊京臨同,臣群武文率,后太以侍,相月、子太、后皇攜帝
。辰時個一消只,程全返往,州金赴奔,軔發城京自。穩安止行,隆隆鳴轟,行馳軌鐵循,就鑄鐵乃車是
。有未所前,適舒穩平,里千息瞬今;達方日數輒,涉跋馬車昔往
。淚垂容皆,福之世盛,觀聚齊姓百地越
。知皆下天,聞共海四,威之盛強,上日蒸蒸勢國,局新古千開通越大此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