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天幕背書,她也要讓世人心服口服。
裴知月聽完只覺得,不愧是沈清晏。
後來。
她也有關注沈府的訊息。
沈清晏這兩年不僅在汲取知識,還將整個沈家的權勢都牢牢攥在手中,成為了沈家唯一的話事人。
而最令人津津樂道的。
是她把自己的弟弟嫁了出去。
也正是等徹底處理好家中所有瑣事,再無後顧之憂後,沈清晏才正式報名,參加了這一屆的科舉考試,決意踏入仕途,實現自己的抱負。
秋霜站在一旁,聽著兩人談及沈清晏,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擔憂:“小姐,沈小姐要打理家事,又要苦讀詩書,這般勞心費神,您覺得她真能順利高中嗎?”
在秋霜看來,沈清晏的精力難免被分散,怕是難以全心備考。
裴知月聞言,打趣道:“那你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秋霜嘻嘻一笑:“不要,奴婢才不跟小姐打賭呢。”
跟小姐打賭,從來都是必輸無疑的局。
能讓小姐如此看好,看來這位沈小姐,當真是個有魄力的厲害人物。
這時,秋穗又捧著一卷新抄錄的詩詞箋紙,快步走到裴知月面前,笑著將箋紙遞上:“小姐,您再看看這一首,亦是近日詩會上的佳作。”
裴知月抬手接過,低頭看向紙上詩句,才剛瞥見開篇第一句,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咳......”
這首詩的開篇。
寫得實在是......
實在是太過直白諂媚了。
只見紙上赫然寫著:
裴相本是天上仙,謫落凡塵濟世間。
詩句極盡誇讚,越往後讀,讚譽之詞更甚,尤其是最後一句,更是讓她羞赧:縱有星河萬千景,不及裴相半分妍。
“這......”裴知月看著詩句,臉都紅了。
秋穗笑瞇瞇地開口:“小姐,您有所不知,這首詩與沈小姐的那首盛世五言,在昨日的京畿詩會上並列第一,而且......小姐您可知,這首詩的作者是誰嗎?”
裴知月壓下心頭的尷尬,反倒生出幾分興趣,秋穗這般故作神秘,想必這作詩之人定有別樣的門道。
她問:“是誰?”
秋穗眨了眨眼睛,故意頓了頓,才道出答案:“此人名為溫識星。”
“溫識星?”秋霜楞了楞,“這個名字,和小姐您的名字也太相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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