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月已經落座。
只見她抬手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卷裝幀精緻的卷軸,輕輕鋪展在身前的案几之上。
薄荷的目光瞬間被吸引。
待看到上面的圖案時,她失聲驚呼:“世界地圖!”
“嗯。”裴知月唇角輕揚,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轉頭看向直播鏡頭,“方才聽薄荷姑娘講述了後世的種種,今日便由我,來跟你們說說如今的越國吧。”
【好好好!聽!月寶說什麼我都聽,就算是讓我現在去學習我也認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聲音】
【這地圖怎麼和咱們這的有點兒像?】
【等等,那地圖上標得點是什麼?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這幅地圖,是依照你影片裡展現的世界地圖一筆一畫臨摹而來的。”裴知月看向薄荷,眼神溫和,“歷經上千年的地殼板塊運動,山川地貌難免有些偏差,不過整體無礙。”
“這些年,我國無數出海遠航的勇士,一次次遠赴海外勘測,一點點將這幅地圖完善,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們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生命代價。”
說到此處,裴知月的神情變得沈重。
蒼茫大海本就是一頭喜怒無常的猛獸,風浪驟起、災禍隨行,誰也無法預知明天和意外哪個會先到來。
即便如今越國的造船技藝,已然達到了當世巔峰水準,卻依舊無法做到像後世那般平穩,遠航之人的犧牲,終究是無法避免的事。
所以每一位踏上遠洋船隻、奔赴大洋彼岸的勇士,臨行前都早已做好了馬革裹屍、不覆還的決絕準備。
“月寶......”薄荷抿緊了雙唇,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嗚嗚嗚月寶又要掉小珍珠了】
【我不願見她流淚的眼睛】
【我真恨不得直接給她送一艘船過去啊】
“我沒事的。”裴知月輕輕搖頭,重新展露笑顏,她指向地圖上一處處醒目的標記,“你們看,這上面畫了紅圈的地方,全都是我們越國如今已經佔領的疆域。”
此話一齣,薄荷以及直播間各位觀眾都震驚了。
因為這標記的地方,實在是太多太多。
薄荷死死盯著案几上鋪開的地圖,指尖都忍不住微微發顫。
她湊上前幾步,幾乎要把臉貼在地圖上,一遍遍數著那些醒目的硃紅圈記,從周邊毗鄰的疆域,到遠隔重洋的海外之地,密密麻麻的紅圈遍佈圖紙之上,遠超她在自己做過的史料影片裡記載的越國版圖。
“月寶......這......這全都是咱們越國的地盤?”
“嗯。”裴知月笑了。
【截圖!快截圖!】
【啊啊啊我看到了黎國,這個地方明明是昭文帝死的那一年才佔領的啊】
】土領的圖版納被才朝一帝聖明到多很了到看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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