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一下站起來,“你個奸商!我不算了!去哪裡算不是算?哼,這錢我就是扔掉也不會給你!”
說完轉身要走。
唐糖看向秦瑜,“抓住他!”
秦瑜愣了下,但身子反應速度極快,猛地朝男子衝上去。
男子聽到動靜拔腿就跑,而且速度極快,秦瑜一時間竟然沒追上。
唐糖衝了過去,超過了秦瑜,即將接近男子的時候,一腳狠狠踹在男子的膝蓋後面。
男子冷不丁被踹了一下,踉蹌幾下撲倒在地。
唐糖趁勢坐在男子身上,死死壓著他,男子掙扎了好一會兒,身上彷彿壓著一座山,竟然掙扎不動。
就在這時候,秦瑜也衝了過來,反剪男子的雙手,拿出包裡的手銬,“咔嚓”一聲將男子拷了起來。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男子激烈地掙扎起來,又是生氣又是憤怒。
“你們憑什麼拷我?我不算命了就要把我抓起來,怎麼著,要強買強賣?”
圍觀的廣場舞大媽也是大吃一驚,有人上前勸道,“不,不至於吧?小姑娘你們也太過分了吧,人家不算命了就不算唄,還能這樣強買強賣?”
“看不出來這兩個小姑娘身後這麼利索——額,不對,她們不應該……咦,這手銬是玩具嗎還是真的?”
“小姑娘你們這樣做是違法的,不能以任何理由禁錮人身自由。”
秦瑜掏出證件,沒好氣道,“警察!”
這話一齣,廣場舞大媽們倒是沒話說了。
正在掙扎的男子眼中露出驚慌,但很快就一臉委屈,哭喪著臉,“警察同志,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我現在給您錢,現在給行嗎?”
“您先放開我,我給1000,不對,給2000,也不對,我身上所有錢都給您。行不行?”
“放開我吧!求求你們了,我也沒犯什麼罪啊,我上有老下有下,全家老小都靠我吃飯呢……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算命一定找您!一定找您!”
唐糖冷聲道,“汪鴻達,逃了15年,也該接受法律的審判了!”
汪鴻達的身子一僵,瞳孔猛地一縮,這個算命的怎麼知道他的真實名字?
要知道,汪鴻達這個名字他己經整整15年沒用了,這十五年來他用的是化名,以至於他都差點忘了自己本來的名字。
冷靜,冷靜!
汪鴻達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故作不解地問,“警察同志,我不叫汪鴻達,您認錯人了。”
唐糖淡淡道,“別裝了,你就是汪鴻達。20年前,你和單位的司機一起去羊城送貨。送完了貨,結了貨款,回程的時候你起了貪念,勾結匪徒,導致司機被匪徒殺害,自己獨吞了那筆貨款。”
“單位報警了,你之後成了逃犯,又跑回了羊城。在羊城,你花著那筆貨款過得好不瀟灑。然而不到三年,你便將那筆貨款全部花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