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媽又打量著紅色羽絨服女子,看她的穿著、氣質,別說,還真的很像是幹保姆的,一點兒也不像是警察。
該不會真是保姆吧?
她決定再看看,其他大媽也跟她一樣的心理,留在旁邊圍觀。
唐糖問紅色羽絨服女子,“阿姨,您要算誰?”
紅色羽絨服女子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起來,小唐大師還真有兩下子,只看她一眼就知道她要算的不是自己。
“小唐大師,最近一段時間我老是做夢,而且做的都是同一個夢。”
紅色羽絨服女子臉上露出懷念的模樣,“我夢見我女兒了,我女兒今年25歲了,但是在半個月前,因為一場車禍去世。”
“去世之後,我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首到現在才慢慢好轉。但是最近一個星期,我老是夢見我女兒在喊救命。”
“她說,‘媽,救救我!我不要當那個神經病的媳婦!救救我!’”
“這個夢我每天都做,而且每天的夢都一模一樣。”
說到這裡,紅色羽絨服女子的臉上全是困惑,“我覺得這個夢好奇怪,我女兒己經去世了,怎麼會向我求救?而且她死之前沒有出嫁,什麼媳婦不媳婦的,太奇怪了。”
聽到這裡,廣場舞大媽忍不住開口了。
“妹子,會不會是你女兒的骨灰被人偷去配陰婚了?現在這種事情太多了。”
“對呀對呀,挺大機率就是被人偷去配了陰婚,你回去看看你女兒的墓地吧!”
紅色羽絨服女子聽到這兒,嚇了一跳,“配陰婚?應,應該不可能吧?”
“這可不好說。有些偏遠地區的人特別迷信,兒子死前沒結婚,死後非要讓他‘結婚’。”
紅色羽絨服大媽嚇得臉色蒼白,看向唐糖,“大,大師,是不是這樣?我女兒的屍體真的被人配陰婚了?”
唐糖還沒開口,其中一個大媽驚訝地問,“你女兒的屍體?現在不是都火化嗎?還有屍體?”
紅色羽絨服大媽解釋,“我們那兒在山溝溝裡,有一個說法,只有大奸大惡的人死後才會火化,火化後要進地獄。所以我們那兒的人都不火化,祖祖輩輩都這樣。”
然後又看向唐糖,“小唐大師,我女兒究竟是怎麼回事?真的被人偷去配陰婚了?”
唐糖猶豫了一會兒,搖頭,“她這種情況應該不算配陰婚,只是……額,比較複雜。阿姨,您還是回家一趟,先去看看你女兒的墓。然後報警,找一個叫何大樹的人,他是附近村子的。”
紅色羽絨服的女子滿頭的問號,啥意思?
還要再問,唐糖說道,“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吧,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好吧。”
紅色羽絨服女子拿出手機掃碼,轉了500塊錢,離開了。
她一走,廣場舞大媽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她女兒肯定是被人偷走配陰婚了!絕對是!”
“真是不敢想像,都什麼時代了,還有很多人對婚姻這麼執著!活著的時候要結婚,死了也要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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