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芳訕笑,也不知道該怎麼委婉示好,乾脆首截了當地說道,“姐,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大姐一聽,也不陰陽怪氣了,而是好奇地問,“你要打聽誰?是不是我們廠裡的?男的還是女的?不是我吹,只要是我們廠裡的,就沒有我打聽不出來的。”
曹芳芳,“曹志勇。”
“他?”大姐一臉詫異,“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曹芳芳擺手,“不是,昨天曹志勇向我表白了,想讓我做他的女朋友。我還沒答應,想先了解他的情況。”
“向你表白了?”大姐眼睛睜大,一臉震驚,“臥槽,曹志勇真敢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然後八卦兮兮地問,“他向你表白的時候,是不是買了一束紅色玫瑰花、一個金戒指?”
“你,你怎麼知道?”曹芳芳震驚,難道曹志勇昨天的表白被大姐看到了?
“哈哈哈哈,多少年過去了,曹志勇還這麼玩!”
大姐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有些誇張,腰都彎下去了,笑夠了,她才說道,“我跟你說,你不是曹志勇第一個表白的,你是第23個!”
“每次只要我們廠裡新來一個女孩子,只要女孩子年輕、長得不醜,曹志勇就會跑去表白。每次表白都一個花樣,玫瑰花、金戒指、單膝下跪,還深情地喊,‘XXX,做我女朋友!’是不是?”
曹芳芳整個人都不好了,之前她還因為曹志勇的表白而感動,甚至覺得,曹志勇這人老實,看著就很靠譜。
如果嫁給他的話,怎麼著也會比留在老家強。
沒想到,曹志勇的表白竟然如此廉價!
大姐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這曹志勇可不是什麼好人。別看他長著一副老實憨厚的樣子,其實這種人最奸詐最狡猾!”
“你剛進廠不瞭解,我們這些老員工誰不瞭解呀?”
“曹志勇吃喝嫖賭‘西毒俱全’,每天回宿舍都要喝酒,隔三差五就跟一群狐朋狗友下館子喝酒。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第二天上班都遲到。就因為他經常醉酒遲到,領導一首不待見他。要不然以曹志勇來廠裡這麼多年,怎麼現在還只是個普通員工?”
“還有他特別愛嫖,我們廠出去三公里有個紅燈區,那是什麼地方你懂得。曹志勇每週都去好幾次,這麼愛去嫖,鬼知道是不是染上了什麼不該有的病。”
“他還喜歡賭博,據說玩得挺大的,一晚上就能輸好幾千,甚至上萬。”
曹芳芳的臉色越來越白,小唐大師的話全部應驗了!
她心底還有最後一絲希望,“可我聽說曹志勇特別孝順,他每個月工資一發下來,都會給老家的爸媽打錢。”
大姐不屑地撇了撇嘴,“一個月也就打幾百塊,撐死了一千塊,據說有時候還不給。曹志勇在廠裡上班這麼多年,是個熟練工,一個月工資七八千,旺季的時候一萬多。”
“他又沒談戀愛又沒結婚,工資全部自己花了,只給父母少少的一部分,這算什麼孝順?”
“我聽曹志勇的老鄉說,曹志勇老家還是破破爛爛的泥土屋,那屋子蓋了幾十年了,都快成危房了。曹志勇就是不願意攢點錢把屋子推了重新蓋。”
“反正這人就是吃光用光花錢,賬上絕對不肯留一分錢。”
“芳芳呀,你可千萬別被曹志勇給騙了。這人看著老實,其實有劇毒。跟了他,你的日子就跟泡在黃蓮裡,有吃不完的苦!”
曹芳芳重重點頭,她現在己經看清楚曹志勇的真實面目,絕對不會跟他交往!
哪怕她再想結婚,也不會找這種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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