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認,皇帝會諮詢國師吉凶災異。但是,”
大爺話鋒一轉,冷笑道,“皇帝要算國運的時候,必定焚香洗浴,鄭重對待。而且,誰來算國運?是皇帝,當朝天子!其他的大臣皇子可沒那個資格。”
“而你算什麼?你不過一個普通老百姓,你有什麼資格給俄烏算命?給美伊算命?”
“你是俄烏總統?是美伊總統嗎?你什麼也不是!”
年輕男子臉色漲紅,“你你你”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爺後面的話更扎心,“小唐大師要是國師,你連見她面的資格都沒有!還想讓她給你算命,做夢去吧!”
年輕男子:……
周圍的哈哈大笑,冷嘲熱諷,“俄烏戰爭美伊戰爭怎麼樣,關你屁事呀?你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還關心上國家大事,還是別的國家的大事,真是閒吃蘿蔔淡操心!”
“這些事情跟你月薪三千有什麼關係?”
“別在這裡佔用名額,滾蛋!”
年輕男子的臉色更紅了,錢也沒付,灰溜溜想跑,唐糖卻突然間叫住他。
“彭文昊,你先別走。”
彭文昊身子一頓,扭過頭惡聲惡氣道,“你叫我幹什麼?我又不找你算命。”
唐糖卻認真道,“你需要算一卦!”
彭文昊被大爺懟,又被大家笑話,本來心情就不爽,一聽這話更加不高興了。
“怎麼著,我不想算你還要強迫不成?”
唐糖搖頭,“我不強迫,但是我建議你算一卦。”
“我就不算!”彭文昊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行,你別後悔就行。”
唐糖搖搖頭,不再理會彭文昊了。
彭文昊心中咯噔一跳,不會是他自己真出什麼事了吧?
如果唐糖強行逼著他算,他會很反感,扭頭就走;但見唐糖那不搭理自己的樣子,他反而不想走了。
這時候,他看到人群中走過來一個外國人,目的似乎是朝著小唐大師前面的凳子去的。
彭文昊心中一驚,快跑幾步衝上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大聲說道,“我算!”
唐糖也不意外,專注看起了彭文昊的面相。
圍觀的人群卻不滿了,
“哎呀,這個小夥子怎麼回事呀,不是說不想算嗎?幹嘛還要衝過去搶凳子?”
”!額名搶又,蛋滾就算想不,啊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