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人?”彭母目光犀利,冷冷地看著彭向康。
彭向康趕緊解釋,“跟何小姐沒關係,是我自己要去的……”
彭文昊大聲說道,“你不喜歡賭,你去澳城幹什麼?肯定是何小姐勾搭上了你,慫恿你去賭場!”
“你給我閉嘴!”彭向康火了,“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彭文昊嘟囔道,“那你說唄,我又沒有堵住你的嘴巴。是你自己一首不說,關我什麼事?”
彭向康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彭文昊閉嘴了。
“老婆,有件事情我沒告訴你。”
彭向康臉色沉重,“其實我們的工廠早就資不抵債,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債,快要破產了。”
“工廠的資金鍊早就斷了,沒錢發工資、沒錢付供應商錢、沒錢還銀行貸款。”
“這幾個月,工人鬧、供應商鬧,銀行天天來催債。”
“我求爺爺告奶奶到處借錢,但是借不出來一分錢。”
“我知道,這麼下去工廠遲早得完蛋。所以我沒辦法,我想去澳城一搏。”
說到這裡,彭向康苦笑,“我想著去澳城背水一戰,贏了廠子能盤活,輸了就什麼也沒有了。反正就算我不去澳城,工廠也照樣完蛋。”
彭母和彭文昊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一時間驚呆了。
彭母眼淚靜靜地往下流,拍著丈夫的背,“你傻呀!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工廠開不下去了,我們就關門啊!”
彭向康苦笑,“你說得輕鬆,關門之後呢?就算是工廠賣了也不夠還債的!一想到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開工廠,到頭來卻要欠一屁股外債,變成窮困潦倒的窮光蛋,我就不甘心。”
“而且工廠關了,我就再也不可能還清債務了。”
彭母問,“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兩個億。”
聽到這個數字,彭母身子晃了晃,差點暈過去。
她前幾年還擔任工廠的會計,太明白欠這麼多錢的恐怖之處了。
“爸,你去澳城更不可取!”彭文昊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前天去幫你算命了。算命的說,你會因為賭博傾家蕩產,還欠賭場三千多萬。然後你受不這個刺激,從酒店頂樓跳下來身亡。”
“你別聽那些江湖騙子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
“你兒子說得是對的!”
彭母嚴肅道,“向康,文昊之所以跟蹤你去港城、澳城,就是因為聽了算命先生的話!”
“沒錯,這些都是算命先生告訴我的……”
彭文昊將小唐大師給他算命的事情一五一十和盤托出,沒有半分隱瞞。
彭向康先是不信,接著震驚,最後徹底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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