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麒麟抱著奶糕,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很。“嗯。”
奶糖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床邊,扶著張麒麟的腿站起來,咿咿呀呀地叫著,像是在抗議沒人理他。
奶糕則在張麒麟懷裡打了個哈欠,小腦袋往他頸窩裡一靠,居然開始打盹。
“你看,這才多大點,就知道黏著你。”宴清笑著說,“以後肯定跟你親。”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奶糕。懷裡的小傢伙哼唧了一聲,睡得更沉了。
窗外傳來白瑪的聲音:“清清,小官,該吃早飯了!我煮了小米粥,還給倆娃燉了蛋羹!”
“來了!”宴清應了一聲,剛想站起來,就被張麒麟按住了。
“我抱他們。”他一手抱起一個,動作熟練得很。
早飯的小米粥還冒著熱氣,奶糖正抱著個小勺子在碗裡瞎攪,奶糕則坐在張麒麟腿上,一口一口叼著他餵過來的蛋羹,吃得滿臉都是。
“爺爺剛才又來催了。”宴清擦著奶糖嘴角的粥漬,忍不住笑,“再不去幫他分擔,他老人家就要拄著來綁人了。”
張麒麟喂完奶糕最後一口蛋羹,抽出帕子慢悠悠擦著小傢伙的嘴,聞言只是“嗯”了一聲,眼神卻在兩個孩子臉上轉了一圈。
“去吧去吧,”宴清推了推他的胳膊,“再不去,爺爺真要撂挑子了。你看他這半年,又是管西姑娘山的事,又是盯著那幫小子訓練,頭髮都白了不少。”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又捏了捏奶糖的小胖手,最後才站起身。
他今天穿了件深青色的常服,比平時多了幾分利落,只是臨走前,視線又在搖籃裡打了個轉——倆小傢伙吃飽喝足,正靠著枕頭互相抓對方的腳,玩得不亦樂乎。
“中午回來吃飯。”宴清衝他喊。
“嗯。”張麒麟的聲音從院門口飄進來,帶著點被風吹散的溫柔。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宴清才收回目光,低頭對著倆小傢伙:“你看你爹,當個族長也不容易,連陪我們的時間都少了。”
奶糖似懂非懂地眨眨眼,突然抓起腳邊的布偶,往嘴裡塞。
張麒麟這一走,就到了日頭偏午。
宴清正抱著奶糕在院子裡曬太陽,看白瑪給怒晴雞餵食,就見張麒麟的身影出現在月亮門,手裡還拿著個牛皮紙信封,邊角都磨得有點毛糙。
“回來啦?”宴清眼睛一亮,“快洗手吃飯,阿媽燉了排骨。”
張麒麟先走到她身邊,把信封遞給她。
“誰的信?”邊說邊接過來,看了一眼信封。
“表哥”鷓鴣哨人在美國,但是聯絡沒斷,只不過通訊也的確不便,所以很長時間才能收到。
“喜事呀”宴清開啟信,看著信內容高興的跟張麒麟說,還把信紙遞給張麒麟看。
張麒麟沒接伸頭挨著她的頭看起來,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