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小呀?”宴清忍不住在心裡問系統,“以前那倆可是能把我撲倒的小胖墩,這縮水也太嚴重了吧?”
010嘆了口氣:“宿主,都說了別用科學解釋玄幻。麒麟幼崽就這樣,濃縮的都是精華懂嗎?”
宴清看著掌心兩隻眨巴著溼漉漉大眼睛的小麒麟,突然覺得系統說得對。
管它科學不科學呢,可愛就行。
張麒麟看著她小心翼翼逗弄小傢伙的樣子,眼底的擔憂漸漸化成暖意。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奶糖(他猜的)的鱗片,小傢伙立刻往他手邊靠了靠。
天道說得對,慢慢來吧。
反正日子還長,有的是時間教他們熟悉血脈,熟悉這既陌生又註定屬於他們的傳承。
張麒麟覺得“慢慢來”的時候,大概沒料到“慢”字在麒麟血脈面前如此不值一提。
沒過幾傍晚時,他剛結束例行的浸泡,擦著頭髮走出浴室,腳步剛踏上客廳地板,就覺渾身一熱,骨骼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弄了一下,伴隨著細微的“咔噠”聲,身形竟不由自主地縮了縮。
等他反應過來時,爪子己經踩在了冰涼的地磚上——雪白色的鱗片泛著溫潤的光,頭頂的角比孩子們的更粗壯些,尾巴垂在身後,尖端那簇金芒晃得人眼暈。
果然是是父子呢!要不看大小,張麒麟的麒麟身跟兩個孩子簡首一模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樣,半人高,比奶糕奶糖化形時大了一圈,卻也沒到想象中“威風凜凜”的地步,倒像是隻被按了比例放大的幼犬,透著點笨拙的憨態。
院子裡的宴清正窩在懶人沙發裡刷平板,螢幕上還停留在電影選單介面。
聽到屋裡的動靜,她頭也沒抬地喊:“泡完啦?快過來選片子,我找了部……”
她一回頭,視線撞進門口那團雪白的身影裡,話音卡在喉嚨裡。
半人高的麒麟站在玄關,鱗片在蘑菇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尾巴無意識地掃著地面,那雙眼睛還是張麒麟慣有的沉靜,只是此刻覆著層薄薄的膜,添了點野性的溫柔。
“哇!”宴清手裡的平板“啪嗒”掉在沙發上,她幾乎是彈起來的,幾步衝到麒麟面前,伸手就按住了他的腦袋。
指腹觸到鱗片的冰涼,底下卻透著溫熱的體溫,像揣著個小火爐。
她順著脖頸摸下去,指尖劃過背脊的弧度,又捏了捏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嘴裡嘖嘖稱奇:“天哪,這鱗片手感也太好了吧!還有這尾巴,居然是軟的……”
她的手在他胸前停住,那裡的鱗片排列得格外細密,隱約能摸到底下沉穩的心跳,“你這體型也太犯規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正好能……”
話音沒說完,她己經張開雙臂,把半人高的麒麟抱了個滿懷。
鱗片貼著她的臉頰,有點涼,卻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
張麒麟被她摸得渾身僵硬,尾巴尖不自然地翹了翹。
若此刻能化為人形,耳根怕是早己紅透——宴清的指尖帶著點溫熱,劃過鱗片時像有電流竄過,連帶著血液都燙了幾分。
半空中突然響起天道無奈的聲音:“別看了,他好著呢。”
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不好的可能是你了。”
宴清正把臉埋在麒麟頸間蹭了蹭,聞言抬頭:“啊?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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