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兩口棺材的身份成了謎,胡八一一時間也無法給出定論。
張知安己經走到青銅槨下,仰頭看著那九道重鎖,指腹劃過鎖鏈上的鏽跡:“鎮煞用的。”
胡八一點頭他也看出來了:“青銅槨本就是另類棺槨,就是死者下葬前就己有屍變跡象,用青銅棺是為了鎮煞。這口青銅棺,周身下了九道重鎖,明顯是為了防止裡面的東西出來,至於裡面是誰,這就不好說了。”
剩下的是一口石棺,樣式比前兩口都要短小。
胖子猜測:“難道是獻王的兒子,被他一起帶著昇仙了?”
雪莉楊當即打斷他的猜測:“古代並無子女陪葬的這種說法,這裡面肯定不是王子王孫。”
胡八一補充道:“這棺槨短小,說不定裡面並非全屍。時代不同,葬式也不同,春秋戰國時期有種‘拼葬’習俗,就是把不同人的屍骨拼湊在一處下葬,這口石棺很有可能是拼葬棺。”
既然無法推斷三口棺材主人的身份,雪莉楊提議:“不如把三口棺材全都開啟看看,總能找到線索。”
胡八一也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便讓胖子拿出蠟燭,準備“開棺見喜”——摸金校尉開棺前必點蠟燭,這是規矩。
胖子摸出蠟燭剛要點,就見張知安抬手對著東南角指了指。
那裡不知何時亮起一圈燈盞,幽藍的火苗竄得老高,照得巖壁上的影子跟活物似的。“鮫人油。”
宴清聞了聞,“黑鱗鮫人熬的,燃點低,見風就著。”
她說話時,張知安己經從揹包裡摸出個小瓷瓶,倒出點粉末撒在蠟燭芯上,“防陰火的。”
胡八一剛點上蠟燭,青銅槨突然“咚”地響了一聲,像有人用拳頭砸在棺壁上。
緊接著又是“咚咚咚”幾聲,越來越急,鐵鏈晃得更厲害了,影子在地上亂舞,跟有東西要破棺而出。
“誰動了啥?”胡八一瞪向胖子。
胖子訕訕地從口袋裡摸出面青銅鏡,鏡面綠鏽斑斑:“就……就隨手撿的,這玩意兒涼颼颼的……”
“咯……咯……咯!”突然的聲音讓三人愣了一下,一回頭就看到張知安凝重的看著青銅棺,聲音是從他那裡發出來的。
雪莉楊剛想說話,就見宴清眼疾手快,一把奪過銅鏡塞回原處的凹槽裡。“鎮屍鏡你也敢碰?”
她沒好氣,“嫌粽子不夠多?”張知安還在跟粽子交涉。
但銅鏡歸位的瞬間,那些幽藍的燈盞“噗”地全滅了。
緊接著,明鏡旁的燈臺裡竄起三簇火苗,紅得發黑,明明滅滅的,照得三口棺材陰森森的。
東南角那支蠟燭突然被陰風捲滅,燭芯冒了縷青煙。
他們回頭在看,那明鏡旁的燈臺之中,又亮起了三盞長生燭,燭火明滅不定。
胡八一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人點燭,鬼吹燈,堪輿倒鬥覓星峰今天正趕上黑豬度天河的天象,這獻王墓裡屍氣沖天,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
這一會的時間,張知安跟青銅棺裡那東西交涉的聲音停止了,張知安的黑金古刀己經抽出對著青銅棺。
“咯……咯……”這是另一個聲音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