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安倒挺平靜:“可能臨時有事。”
守衛看著他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問:“那個……張主任的小名,真叫奶糖啊?”
宴清點頭:“對啊,從小叫到大的。”
守衛們交換了個“原來如此”的眼神,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平時在研究院裡,張海晏主任總是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說話慢條斯理,一副高冷學霸的樣子,誰能想到小名叫“奶糖”?這反差也太大了。
“那他啥時候回來啊?”宴清問。
“不清楚,說是幾年的假一起休了。”守衛回答,“你們要是找他,要不打個電話?”
宴清哪有電話,他們從青銅門出來就首奔火車站,連個通訊工具都沒有。
她正犯愁,突然想起白瑪也在這兒,趕緊說:“那我們找白瑪,白瑪也在這兒。”
這話又把守衛們聽懵了,但這次他們沒再懷疑,畢竟白瑪主任在研究院裡名氣更大,是製藥領域的權威。
其中一個守衛趕緊說:“白瑪主任在的,我幫您聯絡一下。”
他跑進崗亭打了個電話,沒過兩分鐘,就見一個穿著白大褂、頭髮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鑠的女人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正是白瑪。
“你們出來了?”白瑪一看見車裡的兩人,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語氣裡滿是驚喜。
這話落在守衛們耳朵裡,更是讓他們一頭霧水——“出來了”?從哪兒出來了?難道是……監獄?可看這幾位的樣子,也不像啊。
但他們不敢多問,只是默默地收起了槍,心裡卻把這事兒當成了新的談資。
“阿媽。”宴清和張知安趕緊下了車,跟白瑪打招呼。
“你們怎麼突然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白瑪拉著宴清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快跟我來,去家屬區坐。”
“奶糖呢?”宴清問,“守衛說他休假了。”
提到這個,白瑪無奈地笑了笑:“被瞎子叫走了。前天剛走的,說是有事找奶糖幫忙。”
“黑瞎子?”宴清皺了皺眉,“他能有什麼正經事?別是又攛掇著奶糖倒鬥吧?”
宴清心裡犯嘀咕,畢竟黑瞎子那人是真不靠譜,當初沒看好奶糕,讓奶糕結巴了, 他們那次從青銅門出來,黑瞎子就在長白山下等他們,然後就讓夫妻二人混合雙打了。
這次青銅門出來,他居然把奶糖也拐走了?
奶糖雖然搞研究,但架不住黑瞎子能忽悠,以前就跟著去過幾次古墓,美其名曰“只有理論要學會實戰”,每次都讓白瑪捏一把汗。
“誰知道呢。”白瑪嘆了口氣,“那孩子跟乾爹關係好,瞎子一喊就跑了。”
研究院的規矩嚴,閒雜人等不能進研究區,就算是家屬,也只能在外面的家屬區活動。
三人就在門口站著聊了幾句,白瑪說她下午還有個重要的實驗,走不開,讓他們先去家屬區歇歇。
“不用,我們去找瞎子。”宴清擺擺手,“正好問問他到底找奶糖做什麼,順便看看那小子。”
白瑪知道宴清的性子,說走就走,也沒多勸,只是給了她一個地址:“這是瞎子住的那個西合院的地址。”
告別了白瑪,夫妻倆重新上了計程車。宴清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忍不住跟張知安唸叨:“你說這事兒巧不巧?咱們特意來找奶糖,結果他被瞎子叫走了,早知道就回去十萬大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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