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納悶了,奶糕以前跟這小子相處時,是怎麼忍下來的?難道真如他腦補的那樣,“愛情”能讓人自帶濾鏡?
奶糕要知道他哥把他腦補彎了,估計他能提著自己的小黑金,跟他哥的小黑金開個對對碰。
正胡思亂想著,後頸突然一癢,身後的帽子動了動。
一隻毛茸茸的銀色狗頭從帽兜鑽出來,黑溜溜的眼睛瞅著他,還帶著點剛睡醒的迷糊,輕輕“嗷嗚”了一聲——是小銀。
奶糖差點條件反射地應一聲,還好及時咬住了舌頭。
他現在是“奶糕”,那個在外人面前惜字如金、能一個字解決絕不用兩個字的“北啞”。
“嗯。”他從喉嚨裡擠出個單音節,算是回應了小銀。
說完趕緊轉頭,假裝看遠處的沙丘,生怕再多說一個字就露餡。
可無邪的注意力早就被小銀勾走了,眼睛發亮:“小哥你養的不是貓嗎?”
他是真沒往“換人了”這方面想,只當是張麒麟換了寵物,畢竟金貓銀狗聽著還挺配套。
奶糖沒回頭,又從牙縫裡擠了個字:“銀。”
——它叫小銀。
“哦!小銀啊!”無邪立刻get到了,還順嘴接了句,“跟你之前那隻金貓小金挺配的!”
他搓著手,眼神里的喜歡都快溢位來了,“我可以摸摸嗎?”
嘴上問得客氣,手卻己經伸了過去,指尖都快碰到小銀的腦袋了。
奶糖心裡咯噔一下——壞了,小銀這貨雙標的很,它可以跟別人自來熟,別人絕不能跟他自來熟,除了他和家裡人,誰碰跟誰急。
果然,沒等他出聲,小銀突然警惕地低嗚一聲,身子一弓,爪子快如閃電地拍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
無邪“嘶”地倒吸口涼氣,猛地縮回手,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還帶著幾道淺淺的爪印。
他疼得首跳腳,看著小銀的狗狗眼裡滿是委屈:“它、它還挺兇……”
小銀卻理都不理他,只是往奶糖脖子裡縮了縮,喉嚨裡發出威脅的呼嚕聲,活像只護食的小狼崽。
奶糖這才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無邪的手背,又看了眼縮在帽兜裡的小銀,心裡嘆氣——這下好了,不僅沒圓過去,還添了個新麻煩。
他記得黑瞎子說過,奶糕的金貓對無邪還算友好,怎麼到了小銀這兒,首接上演“爪下不留情”?這反差也太大了,無邪該不會起疑心吧?
好在無邪壓根沒往深處想,只是甩著紅腫的手背,苦著臉說:“沒事沒事,可能是我太突然了,嚇到它了。”
他還不忘替小銀找補,“小銀長得真好看……”
小銀似乎還不解氣,從帽兜裡探出頭,衝無邪齜了齜牙,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別鬧。”奶糖低聲說了句,聲音比剛才大了點。這是他今天說的最長的一句話,說完就後悔了——奶糕可不會說兩個字。
果然,無邪愣了愣,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小哥,你今天……難得多說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