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安立刻伸手穩穩扶住她,力道輕柔又穩妥。
他原本就是跟在宴清身後出來的,以為她要下車迎接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也要跟上。
十年沒見自己的孩子,他向來情緒內斂,不擅長把想念掛在嘴邊,可那份藏在心底的重視與牽掛,半點都不比任何人少。
“別在這兒站著了,跟你爸去坐。”宴清揉了揉額頭,往廚房方向偏了偏頭,“我去給你弄吃的。”
“嗯。”
奶糖乖乖點頭,聲音低低的,依舊是那副冷淡又規矩的模樣。
張知安默默讓開位置,讓他進了房車。
這裡距離大部隊營地實在太近,絕對不能在外面明火做飯,燒烤火鍋那類香氣大的更是想都別想,一旦飄過去,很容易暴露行蹤。
張知安沒說什麼關心的話,只是沉默地將面前小桌上的果盤往奶糖面前推了推。
在這片荒無人煙、乾燥缺水的沙漠裡,能吃到新鮮水果,簡首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也就只有他們家這種擁有空間的人,才能做到這般隨心所欲。
這些水果全都是宴清在空間裡種的,用稀釋過的靈泉水細心澆灌,不僅清甜多汁,還能緩解旅途疲勞、快速恢復體力,是最頂級的滋補好物。
奶糖拿起一塊晶瑩剔透的草莓,默默咬了一口。
宴清在簡易灶臺邊忙活,回頭瞥了他一眼,看見他那副面無表情、高冷得跟冰塊一樣的樣子,頓時沒好氣地笑了:
“這兒又沒外人,你還裝什麼奶糕臉呢?”
奶糖動作一頓,臉頰微微有點發燙。
他也不是故意要裝,實在是這一路都在扮演奶糕,繃著臉繃習慣了,下意識就維持著那副淡漠模樣。
他抬手認認真真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小聲嘟囔:
“不是裝的……臉都僵了,感覺特別不自然。”
其實哪是臉僵,純粹是沙漠氣候太乾,風吹日曬一整天,皮膚緊繃罷了。
宴清無奈搖了搖頭,轉身繼續給他弄熱乎的吃食。
奶糖坐在小桌旁,三口兩口吃完了水果,目光在房車裡飛快掃了一圈,越看越覺得少了點什麼。
他抬頭看向對面的張知安,又望向灶臺邊的宴清:
“奶糕呢?沒跟你們一起嗎?”
他明明記得,奶糕是去雲頂天宮接父母的,按理來說,三人應該一起行動才對。
可現在房車裡面只有爸媽,偏偏不見奶糕的影子。
奶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不會還要扮奶糕吧?下意識環顧西周,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桌角的衛星監控平板上。
螢幕還亮著,正即時顯示著房車外圍的畫面,畫面乾淨空曠,只有風吹過的細沙。
——秒一下在就可
。影人的祟祟鬼鬼道一了闖然突,裡面畫控監
。事種這幹次一第是不就看一,的家來像得練作,腦探頭探,腰著貓子影
”?“:糖
”……“:清宴
”……“:安知張
。楚二清一得看人來把場當,幕螢著盯刷刷齊,睛眼隻六人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