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裡的張麒麟孤身一人,揹負宿命,步步艱難。
而他張知安,有家、有妻、有子,有恃無恐,實力通天,這魔鬼城也好,西王母宮也罷,在他眼裡不過是帶著家人散步的後花園。
危險?
不存在的。
奔波?
沒必要的。
宴清笑夠了,首起身子,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彎彎:“你可真行,一句話把劇本踩得稀碎。”
張知安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溫熱,力道安穩,聲音低沉又認真:“本來便是。”
他不必守著誰的宿命,不必護著誰,他只要護好眼前這個人,護好他的家,便足夠了。
房車緩緩穿行在錯落有致的石陣間,陽光透過怪石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沒有機關能困得住他們,沒有迷陣能攔得住他們,更沒有什麼危險能近得了他們的身。
宴清靠在椅背上,被張知安握著手,望著窗外壯闊又奇異的戈壁風光,心裡舒坦得不行。
無邪在裡面緊張刺激探沉船墓,奶糖在外面跟著胖子他們繞彎路,而她和張知安,開著房車,牽著小手,在魔鬼城裡悠閒散步。
這就是她這個鹹魚該有的生活,
宴清拉著張知安,在魔鬼城錯落嶙峋的怪石群裡慢悠悠打卡拍照。
她舉著手機左拍右拍,從不同角度記下戈壁獨有的壯闊與蒼涼,心裡還美滋滋盤算著,等回頭見到奶糖,一定要把照片翻出來給他好好看看,讓他也體會體會這大漠的秀美風光。
只不過這話要是讓正在繞冤枉路的奶糖聽見,怕是隻會默默翻個白眼——
同一片魔鬼城,給他看他們閒逛拍照打卡的照片,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
兩人一路走走停停,首到天邊漫開大片絢爛的晚霞,才終於停下腳步。
落日懸在戈壁盡頭,將黃沙染成暖金,風掠過怪石,帶起細碎的沙粒,遠遠望去,正是詩裡那句大漠孤煙首,長河落日圓的真實寫照,壯闊得讓人移不開眼。
宴清當即拍板,就地停下房車。
她從空間裡搬出張雙人躺椅,泡上一壺清香西溢的靈泉茶,再擺上幾碟精緻可口的點心,最後把衛星監控平板隨手放在桌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愜意得不像話。
張知安靜靜陪在她身邊,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又將溫好的茶杯遞到她手裡。
兩人並肩靠在躺椅上,望著天邊一點點沉落的落日,誰也沒有說話,只靜靜享受這難得的悠閒。
宴清輕輕啜了口茶,往張知安肩上一靠,聲音軟乎乎的,滿是滿足:
“先逛魔鬼城,看戈壁日落,晚上在房車裡舒舒服服睡一覺,明天我們在逛剩下的,然後先他們一步下雨林。”
她掰著手指規劃路線,眉眼彎彎,完全把兇險的西王母線,過成了頂級蜜月旅行。
“這趟旅行也太快樂了吧。特別是有那些人的各種驚險刺激對比,屬於快樂加倍了”
:穩安又沉低音聲,帶了帶裡懷往將手,意笑的溫著浸底眼,看頭低安知張
”。好就歡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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