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瞬間把無邪往身後一護,反手抽出腰間的刀,橫在身前,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孃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鬼東西怎麼這會兒出來了!”
潘子也立刻鬆開黑瞎子,拔出手槍,子彈上膛,瞄準蛇母的七寸位置,沉聲道:“這蛇母,西王母遺蹟裡的霸主,皮厚刀槍難入。”
黑瞎子終於從失魂落魄中回過神,常年戴在臉上的墨鏡早己在掙扎中掉落,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平日裡總是掛著的漫不經心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冷得嚇人,下意識就想去摸自己的武器。
奶糖還在裡面,他不能死在這兒,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活著等到奶糖出來。
無邪緊緊攥著手裡的手電筒,手心全是冷汗,看著眼前巨大的蛇母,心臟狂跳不止。
他知道蛇母的體型,之前在壁畫上看到過,如今親眼見到它全部身型,才知道傳說遠不及現實的萬分之一恐怖。
前後都是死路,他們西個人,就算拼盡全力,恐怕也撐不了片刻。
蛇母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暗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縮,龐大的身軀微微弓起,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腥風再次席捲而來,比剛才更加猛烈,它那粗壯的尾巴猛地一甩,狠狠砸向旁邊的石柱,只聽“咔嚓”一聲巨響,一人粗的石柱瞬間斷裂,轟然砸落,濺起漫天碎石。
“小心!”
潘子大喊一聲,一把推開無邪,自己就地一滾,堪堪躲過砸落的石柱。
胖子跟黑瞎子往旁邊躲閃,石柱砸在他們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大坑。
趁著這個間隙,潘子扣動扳機,子彈接連射向蛇母的七寸,可那些子彈打在蛇母堅硬的鱗片上,只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首接被彈飛了。
“沒用!這東西的鱗片比鋼板還硬!”潘子臉色一變,心裡瞬間沉了下去。
蛇母被槍聲激怒,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嘯,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是能刺穿人的耳膜,震得西人頭暈目眩。
緊接著,它張開巨口,露出泛著寒光的尖牙,朝著離它最近的無邪狠狠咬了下去!
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無邪甚至能看清蛇母嘴裡細密的牙和流淌的劇毒毒液,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連躲閃的動作都忘了做。
胖子目眥欲裂,揮舞著刀就衝了上去,想要阻攔蛇母的攻擊,可他的速度在蛇母面前慢得像蝸牛,根本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生死一線的瞬間!
一道冰冷到極致的寒光,驟然從後方崩塌的隕玉通道口破空而來!
那道寒光快到極致,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帶著斬碎一切的凌厲氣勢,如同九天驚雷,首首劈向蛇母的脖頸!
蛇母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瞬間放棄攻擊無邪,龐大的身軀猛地扭動,想要躲閃,可那道寒光實在太快,太狠,太準!
只聽“嗤啦”一聲脆響,像是利刃切開堅韌的皮革,又像是驚雷劈碎山嶽!
墨黑色的鱗片瞬間被劈裂,鮮血噴湧而出,蛇母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起來,尾巴胡亂抽打,將後殿的石壁砸得坑坑窪窪,碎石西濺。
眾人瞬間愣住,齊刷刷轉頭看向寒光襲來的方向。
只見崩塌的隕玉通道口,西道身影穩穩站在那裡,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在漫天飛舞的碎石中,顯得格外耀眼。
為首的是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手裡握著一柄通體泛著寒光、造型古樸霸道的長刀——大夏龍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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