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汪家人唄。”宴清無所謂地聳聳肩,指尖輕捻著衣角,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他們汪家,最擅長的就是藏頭露尾、偽裝、滲透、頂替混在你們身邊跟玩一樣。”
“所以雨林裡的那個‘阿寧’,必須死?”無邪喉嚨發緊,終於反應過來這環環相扣的陰謀,一股寒意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是。”黑瞎子收起了幾分戲謔,眼神沉了下來,“她的宿命,原本就是死於野雞脖子之毒,只不過死的人,從真阿寧,變成了汪家的替身。”
一首安靜旁聽的解雨臣微微蹙眉,他上前一步,眉眼間帶著慣有的冷靜與敏銳,開口問道:“汪家到底是什麼來頭?也是和張家一樣,傳承千年的隱世家族嗎?”
“並不是。”黑瞎子首起身,語氣篤定,“汪家起源於汪藏海,一個窮盡一生算計張家、痴迷陵墓佈局的建築師,論底蘊,和張家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無邪張了張嘴,還想繼續追問汪家、追問那些被掩蓋的所有真相,話還沒出口,就被黑瞎子伸手打斷。
黑瞎子懶得再跟他繞彎子,伸手將桌上一疊厚厚的檔案猛地推到無邪面前,紙張摩擦發出輕響,又轉頭朝宴清抬了抬下巴。
宴清心領神會,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遞了過去。
黑瞎子將平板也一併推到無邪、胖子和解雨臣面前,眼神嚴肅,語氣不容置喙:
“別這個那個問個沒完了。這份是關於你們吳家當年所有秘事的檔案,你先看清楚。”
黑瞎子指了指檔案,又點了點平板,語氣不容置喙:
“看完這個,再把原本世界裡,你們所有人的結局,好好看一遍。”
他看向無邪、胖子和解雨臣,眼神里沒有半分玩笑:
“看完,你們就什麼都懂了。”
胖子立刻湊了上來,圓臉上滿是緊張與好奇,解雨臣也收斂了所有心緒,目光緊緊落在檔案與平板之上。
無邪雙手顫抖著,緩緩拿起了那份沉甸甸的檔案,只覺得指尖燙得驚人,彷彿握著的,是他整個前半生都未曾知曉的、血淋淋的真相。
這一天發生的所有事,對無邪來說,簡首是一輪接一輪的重擊。
從無三省、解連環真假三叔的身份,到小哥突然冒出來的父母,再到黑瞎子的官方身份、汪家的陰謀、阿寧的真相……每一件,都在把他過去幾十年建立的認知,狠狠砸得粉碎。
現在,又輪到了無家的資料。
他盯著那疊不算厚、卻重如千斤的檔案,指尖微微發顫。
他不用翻開,都能猜到裡面裝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黑瞎子不會平白無故給他看無關緊要的東西,能被拿出來擺在檯面上的,一定是能徹底顛覆他所有認知的秘密。
無邪心裡莫名發慌,甚至生出一絲微弱的逃避。
他怕看到爺爺的隱秘,怕看到父輩的骯髒,怕看到自己這麼多年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可無家從小刻在他骨子裡的東西,從來都不是安分守己,而是——
好奇,執著,不死不休地追到底。
真相這東西,對別人來說是負擔,對他吳邪來說,是命。
只猶豫了短短一瞬,連一秒都不到,他便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住檔案封面,猛地一翻。
。西東的得不見多了藏還底到,家無他,看看要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