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從不會把這類玩笑說給解雨臣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黑瞎子一溜煙衝出門外,朝著解雨臣的方向快步走去。
宴清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張知安輕輕攬住她的肩,奶糕與奶糖跟在身後,一行人緩步走出法庭。
門外陽光正好,風清日朗。
九門的輝煌,新月飯店的鼎盛,在這一刻,隨著法槌落下,徹底終結。
審判塵埃落定,所有風波盡數平息,最後一件懸在所有人心頭的大事——青銅門,也終於迎來了最終的歸宿。
這件事,從頭到尾,宴清和張知安都毫不知情。
首到奶糕以張家族長的身份,正式遞交檔案,將青銅門及其背後的所有秘密、地理座標、守護規則、歷代記載,全數上交給國家相關部門時,夫妻倆才後知後覺地愣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哭笑不得的茫然。
宴清憋了半天,才輕輕碰了碰張知安的胳膊,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我們……到底是怎麼教出來這麼兩個又紅又專的孩子的?”
張知安沉默片刻,也難得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他活了這麼多年,守了半輩子青銅門,見過陰謀、見過殺戮、見過世代揹負的宿命,
卻怎麼也沒想到,張家延續千年的秘密、用無數族人性命守護的終極、整個盜墓圈與勢力瘋搶的核心,竟然被自家兒子,輕飄飄、坦蕩蕩地,首接上交了。
而且這還不是個例。
是一雙。
奶糕,堂堂張家現任族長,正統盜墓世家的繼承人,非但沒有帶著族人重操舊業、死守秘密,反而一步到位,把張家徹底洗白轉型。
從前挖墳掘墓、暗中守護的宿命,被他硬生生扭成了正規考古、文物保護、國家合作的合法路線。
曾經見不得光的張家,如今成了考古界最權威的民間助力,規矩得不能再規矩。
奶糖,則是不碰明器,一頭扎進國家科研領域,搞技術研究,從電磁脈衝武器到安防裝置,全是為了守護國土、打擊犯罪。
上次端掉汪家基地的EMP裝備,就是他的手筆,妥妥的根正苗紅科研大佬。
夫妻倆站在院子裡,看著眼前一個冷靜持重、一個斯文安靜的兒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誰能料到,自己的兒子,居然一個比一個遵紀守法,一個比一個心繫國家。
黑瞎子知道這事之後,足足笑了三天,見一次逗一次:
“我說你們夫妻倆也別納悶了,這叫負負得正。你們倆當年多野,孩子就得多乖,老天爺平衡著呢!
再說了,張家千年盜墓世家,首接被你家奶糕乾成考古家庭,這說出去,那群老傢伙得從墳裡爬出來目瞪口呆。”
宴清也忍不住笑,伸手揉了揉奶糕的頭髮,又看了看一旁安安靜靜的奶糖:“行吧,認了。我們倆算是白混了,最後被倆娃帶得一身正氣。”
這哪是連帶張家呀?這是連搬山一脈都洗白了呀。
畢竟鷓鴣哨、花靈、老洋人他們壽終正寢後,搬山一脈就剩宴清和雪莉楊了,雪莉楊在美國早己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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